有让他跪。”夏秉文试图冷漠以待,却耳闻无声撞击着窗户,仿佛冷到心里。
夏秉文十岁失去了父亲,夏怀瑾是他最亲近的王叔,便如父亲一般,教自己读书知礼,骑射武功,弥补了他失去父爱的空缺。
如今让夏秉文相信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实在难以轻信。
太后生他养他,指责他,疼惜他,夏秉文有记忆以来,母后的慈爱和期许是支撑他的最大精神支柱。为选后日夜操心,照料受伤的自己寝食难安,种种怎会是毫无母子情。
夏秉文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可是他并没有宽宏大量接受自己的母妃与王叔终成眷属。
小澄子下去吩咐,夏秉文从圣安殿走进雨里,跪地高溅起水花迷乱了眼,心里却清晰了。
“皇上不可!”
“王叔,你对朕的好朕一直铭记在心,母后是宫里朕唯一的亲人了,朕请你,不要把她从朕身边抢走好不好?”夏秉文像个孩子一般苦苦哀求。
夏怀瑾心里瞬间凉透,夏秉文没有以皇上之权直截了当地开罪于自己,只是以一个侄子的身份,哀求自己的叔叔不要掠夺属于他的那份母爱。
“可是皇上,臣也只有她了。”
“不,王叔还有良儿!朕与母后相依为命二十年,王叔与良儿父子情深十五年,一直都相安无事,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王叔有良儿,朕有母后,不是都很快乐吗?为什么?”
夏秉文的质问在雨中打击着夏怀瑾的耳,他的心,事到如今,还能如何与从前一样?可夏秉文的哀求,夏怀瑾又岂能无动于衷。
夏怀瑾没有答应夏秉文,却离开了圣安殿,他永远不会放弃安容华,即便她再一次离弃自己。
宫门外,无疾扶着夏秉良下马车,正好看见淋雨出来的夏怀瑾。
“父王!”
夏秉良急忙跑去为夏怀瑾撑伞,父子二人回了王府。
通天庙殿前,雨声清浅静谧,夏嫣伸出手掌心接下清凉的雨水,等待的时间百无聊赖。
“嫣儿,我们该走了。”
宏图背着行李眉头深锁,这是他跟夏怀瑜的约定,时辰一到便带夏嫣远走高飞。
“父王还没来呢。”嫣儿一脸单纯。
士兵却围进了通天庙,二人无路可逃。
“嫣儿,你快走!”宏图拔出了剑。
“舅舅,为什么?”
“住手!”
以一敌百的必败之争没有开打,苏立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