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护我,还是护母后的儿子,朕该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安容华一巴掌掴在夏秉文脸上,她已经多少年没有打过乖巧的儿子,可今日,他癫狂了,竟质疑这般羞辱先帝与她跟夏怀瑾的问题。
“与先帝十年夫妻缘分,哀家从未做过对不起先皇之事。”安容华坚定眼神。
“可母后,终究还是对不起父皇了。”夏秉文苦笑无泪。
“我与你父皇早已夫妻缘尽,如今你也已经长大成人,我本不欠你们父子什么,更不欠这皇权深宫什么,我不愿再为太后,孤守这座冷寂的皇宫,我只是我自己,无论是安容华还是谷女,都是自由的自己。”安容华终于道出二十多年的真心话。
夏秉文却无法接受她的无情和言论,他以母后为首位,而他母后却置他为无奈,若她与先帝的婚姻实为无奈,那这世间是否本不该有他夏秉文。
“来人。”夏秉文冷着脸,吩咐下去,“把太后,送回寿安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得离宫,更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秉文……”安容华未能料到夏秉文此时此刻的作为,“你要将母后关起来?哀家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可母后并不想生下朕不是吗?母后与朕之间今生的母子之情,不过无奈之至罢了。”
安容华被送回寿安宫,宫中的流言蜚语已然甚嚣尘上,太后变年轻,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却确有其事。
雷鸣震天,掩盖了夏秉文独自在圣安殿爆发的愤怒,二十年的母子情深莫非当真就是假情假意,非她所爱之子,就不是亲生儿子了吗?
“母后你为何这样对待朕!”
大雨淋漓,夏怀瑾一直未离开皇宫,她去到圣安殿,小澄子告知他太后娘娘回寿安宫了,眼神里隐秘不安。
夏怀瑾撑着伞来到寿安宫,一如去年的那个雨天,更入二十几年来的每一个雨天。
“王爷,皇上有命,不准任何人探望太后娘娘。”
夏怀瑾抬起雨伞望着高深的宫墙,心中满是不好的预感,此举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隐瞒太后年轻化的秘密。
夏怀瑾回到圣安宫求见皇上,夏秉文决意不见,他便知自己与安容华的事已被夏秉文知晓。
“求皇上,容臣见太后一面。”
雨伞随风而飞,夏怀瑾双膝跪地,在雨中淋了整整两个时辰。
“皇上,瑾王在外头跪了两个时辰了,他年纪大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小澄子说道。
“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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