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阑看着她。她虽手脚健在却失了武功,又不可能傻到从三楼跳下去,不知有什么好看的,这女人就站在房门口看了她大半天。
终于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司阑思虑良久才开门出去,临走前还冷声对她说:“好好待在房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门。”
她离开后,在床上躺了半天的越溪桥终于能起身放松放松。在水镜轩,即便她不用干什么活,也没有一时半刻是闲着的,总会有姐妹会来陪她说话,伏依依一个轩主都变着花样地哄她开心,纵是与她不相熟的人,只慕她的美人之名,也异常尊重她,而并不嫌弃她妓人的身份。
明明在水镜轩所有人都将她当成宝贝,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偏要待在付惜景身边,连他的手下都能让她各种受委屈?
刚想着“谁来找我我就跟谁走”,门就被推开了。越溪桥一吓,有些心虚地转身看去,却发现来的人并非是司阑,而是一个一眼望去只觉陌生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上下,面相俊逸,气质温雅,是个面善之人。若说“陌生”……她似乎曾经见过?
“果然,是越姑娘不错。”男人顺手合了门,只走了几步便停在原地,拱手道,“在下须桓,与伏轩主乃是莫逆之交,曾在水镜轩同越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姑娘客居行如,能在此处得见姑娘是须某之幸。”
越溪桥有些激动地往前迈了半步,神情终于舒缓了许多:“原来是行如的须馆主,妾身有礼了。”说完又很快看向门口,不由担心得皱起了眉。
须桓垂头轻笑:“越姑娘放心,在下既能亲身来见姑娘,必然不会任那魔教女子立刻返回。”
“魔教?你怎么……”
“日前这几人来此投宿,衣饰举止虽与我等中原人士并无差别,时而私下交谈却是用了百回族的语言。”须桓淡淡道,“昨日姑娘失踪后,我馆中的人便来告知这两间房的客人之中多了个女子。昨夜晚食时分更有人特意来取清水过油,今日一早又嘱托东厨说每餐再另做一份清淡的菜肴,可不是房中藏了个越姑娘么。”
越溪桥眨了眨眼睛,慢慢点了头。
时间紧迫,他的人肯定不能拖司阑太久,须桓便先将疑问全部掩下,开门见山道:“有人告诉在下,被这几个魔徒带离水镜轩,越姑娘或许是自愿的。所以在下不会劝姑娘,更不会强行将姑娘带走,但若姑娘并非自愿离开水镜轩,更想要回去,须某定然倾力相助。”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又走了两步递过去,示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