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没有羽衣霓裳,连饭都没有,真让人委屈。
刚抱怨完,屋门就被推开了。越溪桥一吓,听得出这并非是付惜景的脚步声,更不想起身。
来的人正是付惜景“品位低俗”的女下属司阑,还是带着粥的香味儿进来的,一下让越溪桥精神了不少。司阑进屋后向四周望了望,才想起那张吃饭用的桌子昨晚就被撤走了,只能先将放着清粥和蛋羹的托盘搁在妆台上。
看了看上面明显是被扔得乱七八糟的簪钗手环,司阑皱了眉,转头看向还在床上趴着不肯起的越溪桥:“小姐既都已起身了,为何还不立刻漱洗绾发?”
越溪桥觉得自己在水镜轩高贵惯了,更被天下人宠惯了,如今根本无法对一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人和和气气地说话。况且在人家眼里,她连付惜景的一个小妾都不如,身份低贱,万一哪句话得罪了人家,可就会同蝼蚁一般轻易被碾成齑粉了。
于是她选择装睡不说,虽然有些害怕司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但仍故作镇定。
司阑走到床边后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扯起来,还是皱着眉,虽是一脸不情愿,但也只能放软声音说:“小姐起身,我帮小姐束发。今日一早公子便吩咐了,日后小姐的餐饮都会单独做,少油少盐,以青菜和鱼肉、鸡肉为主,小姐可满意?”
越溪桥的双眼立时亮了,但很快收敛了情绪,压着唇角没有说话。
司阑又叹了口气:“至于钗环首饰和新衣,如今公子不在客馆之中,等我请示过公子后,会为小姐打点好一切的。”
不在客馆,是去哪儿了?不过更令越溪桥疑惑的还是司阑对她的态度,这人明明看不起她的身份,如今怎么还甘愿服侍起她来了。付惜景到底是怎么看她的,竟舍得把自己的下属给她当半个丫鬟使。
越溪桥还是给了她面子,起身坐去了妆台前,喝了小半碗粥和几乎没味儿的蛋羹,任她在身后束发。
虽然能从窗外看清街上的状况,可她自打来了商州以后就只在妓馆和水镜轩本部待过,往返还都乘轿,根本不认识哪条路哪条街,只知道几个有名的地方,还不知具体是在哪儿。
武功被废后她就时常在想,自己除了这张脸以外究竟还有什么。对于习武之外的任何事她都是不思进取的状态,而这唯一的可用之处失去后,她更是颓丧得不知所措。说到底她什么能力都没有,落到这样的地步也是活该的。
不知为何,付惜景这一上午都没回来,他那两个男下属应该也跟着去了,只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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