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言。然而,对于刚刚由原始社会末期进入奴隶社会初期地吐蕃人而言,他们也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如同所有的先民一样,对天地间一切不可理解的事物有自内心最深处的真诚敬畏。
此时,对于这些城下的吐蕃兵们而言。其感觉就正是如此,要知道那些能率先登上城楼的都是高原上驰名以久的勇士,但这些勇士在面对那个唐服少年时却无一人能挡其锋锐,不,并不是他们地武艺不行,力气不够,他们几乎就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任人宰杀,许多勇士甚至还没靠近就已倒下再也没有起来!世间绝对没有人能这样轻松的杀死这么多的吐蕃勇士,这个人一定有古怪!目睹这样的场面越多,加之唐离那对于普通吐蕃人而言华丽的有些过分地衣饰与风仪。两相结合下。他们心中的疑虑越多,惊骇就越深。而于士气低落的同时,对那唐服少年的畏惧就如同一颗种子在心底埋了下来。
“老爷,让我上去,我一定把这个南蛮子的头砍下来敬献给老爷”,说话的人不仅是脱赞朗日的护卫头领,同时也曾经是他的奴隶,所以这个闻名跋步川草野的高原汉子才会如此称呼少整事大臣大人。
唐离一剑剑刺杀而去,在他的引领下,身后地唐军一步步上前,最终将这个被吐蕃人第一次打开地缺口紧紧堵住。
出剑,伸脚,唐离目睹最后一个吐蕃人的尸身被自己踢落城下时,终于忍不住再长啸,一时间,城楼上下数万人地目光同时集中在了这个儒服飘飘的唐朝少年身上,恰在此刻,阴蔽了半天的太阳也来凑趣儿,拨开乌云射出一道细细的光圈,直射而下笼罩在正仰天清啸的唐离身上,当此之时,少年的黑白衣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出璀璨的金光,双方战阵之上竟无一人可以逼视。
面对这神迹一般的场景,城头上的唐军一愣之后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随即,原本疲惫不堪的军士应和着唐离的长啸而起,一时间连天的啸声滚滚而来,声播四野,而城楼下的吐蕃军在迷茫震骇的目光中则士气再沮,就连胯下战马也受不得这蓦然而起的声浪,齐声退步。
面对这样的威势,脱赞朗日也有片刻的失神,稍待之后,他才一声高笑言道:“城楼上有弓箭手!若论武艺勇猛,他连你莽论芒赞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那我这就带人上……”,护卫头子莽论芒赞刚说到这里,就被脱赞朗日摇手止住,“天已近午,儿郎们也累了,吹牛角号歇兵!等勇士们吃饱喝足之后再战!”。
向莽论芒赞吩咐完这些,脱赞朗日纵马将要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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