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冯家打小训练出的精品,此时极限挥下真个是箭不虚,一时间刚爬上城头凑到唐离身前的吐蕃蛮子多是非死即伤。
有这样一支豪华阵容的猎弓队在后面全力支应他一人,唐离杀起敌来得心应手,真个是手到贼除,一时杀的性起,压抑尽去的他按捺不住这特殊环境下鼓荡起的热血,手中翠羽长剑挥动间朗声长啸,这满怀杀气及快意的啸声浩浩而起,纵然城头上金铁交鸣,杀声震天也自掩盖不住。
“将军快看”,这样的声音几乎在城头上下同时响起,正自调度人马前去补漏的李光弼顺着身边护兵的提醒应声看去,只见最让他忧心的缺口处,此时正有一年不及弱冠的少年仗剑驰骋,这少年眉目俊朗如画,黑飘飞的他手持三尺翠绿青锋,每一光芒展动间必有一敌应势而亡;长衫烈烈,少年缓步而行,每一次动步必定溅起一蓬粲然的血花。在这世间最严酷的厮杀之地,少年那淡然雍容的风仪被反衬的愈夺目,儒衫飘飘的他此时竟似不是处身于生死顷刻的杀人场,而是一个漫步于秋日雨后,深山枫林的名士,在一片红于二月花的血枫包裹中缓步徐行,他的剑便是国手掌中可纳天地风雷于一端的妙笔,而那饱含着视死如归豪情的长啸,则是世间最为动人的诗篇……
杀人场上表现如此,纵然是城下观战的吐蕃“喻寒波光”也不免惊叹动容,身为吐蕃朝廷中的少政事大臣兼统领这一牦牛部军力的最高将领,高坐马上地脱赞朗日注目唐离许久后。忍不住轻叹声道:“唐邦人物,风仪竟至于华美如此?实让人叹为观止!”,让人吃惊的是,这位吐蕃朝廷中的重臣这声赞叹说的竟是地道的唐音。
自高祖武德定鼎,大唐一步步走向极盛,其影响力向周边扩散,除了政治上使这些小国自愿入朝参拜“天可汗”之外。于文化上也使唐音风靡四方,近到回鹘、吐蕃;远到新罗及隔海相望的倭国。平民不论,那些上层人物莫不以着唐服,语唐音为荣,这脱赞朗日身为吐蕃上层贵族,自然也不例外。
高高的城楼之下,整装列队地吐蕃军士看不清楚位于城墙后部的那些猎弓手,他们只是看见那个风仪若仙地唐服少年轻松的挥手之间。本方人马便如草芥般纷纷倒地,一时间都是惊骇莫名,尤其是在见到许多人甚至还不曾近那少年之身,便已莫名软倒在地后就更是如此。
若论士兵的悍勇而不畏死,此时处于强盛期的吐蕃士兵绝对能使最苛刻的将领也无可挑剔,在高原上成长起来的吐蕃人身子健壮,性情彪悍而战斗力惊人,一个吐蕃兵顶两个唐兵。三个回鹘兵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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