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见那小黄门微一点头后,轻撩了七品常服径入勤政务本楼。
勤政务本楼内三步一个太监。五步一个内侍,预示着此次召见与以往的随意全然不同,唐离刚抬头打量了一下楼中地布置,就吃一个中年太监狠狠盯了一眼。
“下边都没有了还这么横!”,心底暗骂了一句,唐离毕竟没再四下张望。一路直往玄宗御案前而来。
初时还怀着侥幸,但唐离偷眼见正低头批阅奏章的玄宗半点也没有要免礼的意思,也只能强着行了一套完整的参拜大礼。
谁知行了礼后,好一会儿也不见玄宗话,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依然没一点动静儿,拜倒在地的唐离很是有几分不好受,遂又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臣太乐丞唐离参见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此番他多使了三分中气。尤其是那三声“万岁”真个是响亮的紧。
“朕听见了!”。玄宗自那本奏章上抬起头来,挥手退了正待上前呵斥唐离地司礼太监。淡淡道:“在朕面前都敢如此咆哮,难怪今日有人上本章弹劾你跋扈”。
“不妙!”,心底自语了一声,唐离略抬头瞅了瞅那正禀笔而:“臣少年气盛,中气略足些也是有的,咆哮二字实不敢当,至于跋扈,更是天大的冤枉!”
玄宗闻言微微一笑起身,负手边向唐离身前行来,边依旧用淡淡的语调道:“冤枉?你指使那别情楼一干杂役在朱雀大街上堵住边镇节帅藩邸,更纠集流痞与王忠嗣牙兵械斗,引得合城往观,丧尽了大臣体面、朝廷威严,这事儿可是不是冤枉?”。
“黑天早已出京,我与他那手下计议时并无第三人在场,人一早也都撤回,适才回府也丝毫未见异常,此事定是查无实据诈我来的”,电石火花之间想到这些,唐离随即道:“别情楼事原因陛下当已知明,不需臣再饶舌,依本朝律令‘若士绅百姓有含冤受屈者,准其于该管官击鼓、拦马而申其冤’,因昨日借酒砸闹别情楼的军士乃是王大人的贴身牙兵,而王大人其时又身兼陇右、河西两镇卫尉监,此事正合他该管,兼且那些犯事地牙兵又悉数被其自京兆衙门提走,别情楼中人求告无门,臣才依据律令告知他们可向本管官鸣冤。另陛下所言纠集流痞一事,与臣更无半点关系。至于有人上本弹劾臣下跋扈,还请陛下谴人查证,凡能坐实一件臣以官虐民,欺压良善之事,臣愿自负邢牌往大理寺。以上所言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鉴。”
“好一张利口,如此说来,朱雀大街上闹出如此大事你竟是一点错儿都没有?”,言至此处,玄宗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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