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罚你,家中纲纪何在!”,唐离面上做色说了这么一句,手已顺势将怀中的李腾蛟翻转过来,径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施起“家法”来。
这本是夫妻间地耍玩。那里真能打疼了,初始时李腾蛟还装模做样地叫几声疼,只是叫疼还没玩,她已咯咯笑出声来,及至到了后来,疼也不叫,笑声也收歇了回去。唐离诧异之下偷眼看去,只见俯在自己膝上的李腾蛟早已面如当令桃花。两只眼中也是水波流荡,堪堪就要漫溢出来。
李腾蛟素来敏感,唐离见状已知这几下打的甚是有些走火,在马车上毕竟有些顾忌,只是他刚一收回手来,已然情动的李腾蛟如何肯依,纤腰一扭反起身来就如八爪章鱼般将夫郎紧紧缠绕。一时间车厢之内陡然生出一股盎然春意,及至两人再分开时,已是柱香之后了。
“蛟儿,你真想让我做那侍郎、尚书什么的?”,李腾蛟此时早已如水般柔不可扶,缩在夫郎怀中的她不住将自己粉红地脸儿与唐离厮磨不休,是以这句话竟似是耳语一般。
“做侍郎怎么够,唐离你这么聪明。总该跟爹爹一样才好”,半是撒娇,半是痴缠,李腾蛟此时那里还有半分古灵精怪的样子。
“似岳丈那般就好吗?”,唐离轻轻蹭着娇妻地脸庞,微微一笑道:“日日休息不过三个时辰。纵然是逢着年节也没个消停处。连睡觉也不得安宁,要一夜之间数换寝处,蛟儿你想我过这样的日子嘛?”。
见李腾蛟一时沉默,唐离将她往怀中紧了一紧,续言道:“为夫现在官儿虽然小,又做的是个乐臣,但一来不用每日四更起床去赶那早朝,又不用日日到部坐衙视事,更不用天天担心弄砸了差事,吃上官训斥。想去时就去。不想去时也好遮掩,这样岂不快活?不说做到岳丈那般。就是只做个六部郎中,也要半夜里起身,白天坐衙,中午在部中会食也回不得家来,到晚上散衙之后不消说应酬是极多的,等回了府人已是困乏的不堪,怕是与你说句话也没了力气!蛟儿,我若真是这样你喜欢吗?”。
“那你都没有一点儿时间陪我了,当然不喜欢”,李腾蛟摇着头立即回了这一句后,又静默了片刻后才道:“既然做官儿这么些烦心事儿,那唐离你当初还要考进士做什么?另外,男人不是官儿做的越大越好吗?”。
“夫君本是贫家小户的,你公公又去地早,这本就是一等一难过地人家儿!世情如此,我若再不考进士图个出身,受穷也就忍了,有谁看得起你?若是再遇见点儿事儿,不说衙门里地县令、刺使老爷,就是来个最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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