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但这多年看下来,却多是庸碌之才,顶不得大用。
为政多年、行事果决,李林甫牢牢把持相权的同时,也深知自己得罪的人实在太多,这从他每晚多换寝处,纵然亲信家人也不知其所居的行为便可看出。而如今他一力推动倒太子,甚至不惜起兴大狱,这种种行为,无非都是在为身后计议谋划,但他也深知,这些谋划也都是被动而消极,有自己活着还能弹压的住,但一旦异日自己身死,凭借如今李氏族人,实无一人能带保全族人,抵挡昔日政敌的反扑。
历史以来无数显贵一时的家族因庸碌的继承者而迅速衰落;同样有许多原本衰落的家族因一人而兴,操柄天下十余年的李林甫对此安能不知?
他原本以为唐离只是一个有才华的士子,但正是今天这番谈话,使他意识到唐离的才华也许远远不仅是在文辞上。
“也许……”,沉吟不语的李林甫轻叩着书几的节奏越来越舒缓。
“你适才所言之事,我自会谴人查问。若然属实,绝不姑息”,缓步站起身来,李林甫走到唐离身边,轻拍着他的臂膀,和言笑道:“阿离刚刚新婚,心思还宜多用在蛟儿身上才是。关于你的出仕安排,若无意外,按陛下的意思当是在太晟府下任职乐臣。”
明显听出李林甫对自己所言安禄山之事乃是一副敷衍语气,唐离脸上忍不住露出失望之意。
这失望的神色落在李林甫眼中,还道他对自己的任命不满意,乃轻轻笑道:“国朝惯例,新进士授官最高不过正八品,但太乐臣却属从七品上阶职司,于官阶品级而言,不可谓不高”,说话间又轻轻拍了拍唐离肩臂续道:“天子及杨妃皆是好音律歌舞之人,陛下更曾亲选教坊子弟三百人于兴庆宫梨园教授,身为主管宫中教坊司的太乐臣,阿离你几乎是日日常伴君侧,进士科出身升迁本快,再有了这一条,阿离异日前途实不可限量,又何必做如此失意之态?”。
“此次安禄山所上呈文,岳父大人万万不可亲予,尤其是河北道牧马监,必须置于朝廷掌握之中,绝不能放权!河北平原之地,若是安胡儿再可随意控制战马补充,异日真有祸乱,后果不可想象”,丝毫不接口关于官职任命之事,目注李林甫,唐离脸色无比严肃的说道。
见唐离依然纠缠于此,李林甫蓦然色变。
双眼迎上李林甫的目光,唐离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闪避退让。
四目对视,半盏茶功夫后,李林甫先自放松了面色一笑开言道:“好,我应了你就是!”,你这孩子竟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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