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远带来的那些奴仆就安置在这里等候。
三人相跟着来到这空场,可怜那管家一见场地上站得整整齐齐的奴仆,已是忍不住先惊叹出声道:“姑爷,您这到底是要什么人?”。
与管家相反,唐离倒是对场中这些人满意地很,本不算宽阔地场地上。三十个年在十六七的长身劲健青年齐排而立,还真营造出一种气势来,尤其让唐离满意的是他们的站资及精气神儿,竟然透出浓浓的军旅气息。
见唐离微微颔首点头,冯道远自得一笑,小声解释道:“遵照黑爷昨晚的提点,跟您这府上送来地这三十人,都是自十五岁就接受军中操训两年的,不是小的自夸,这三十人是上马能张弓、下马能操矛。看家护院是再合适不过了。”
“若真个如你所说。他们一旦在府中做起乱来,那还了得?”。见唐离就要点头,管家旁边插上一句说道。
“他们不敢!”,冯道远自信一笑后对唐离道:“状元公,小的今日在这里给您打保票,只要府上不太过苛待他们,这三十人中但凡有一人做乱,今日所收钱财我春州冯家必定百倍奉还。”
缓步来到这一队奴仆身前,由左到右唐离一一看过去后,才朗声开言道:“我这府中没别的什么规矩,但只“赏功罚过”而已!吃穿用度,月俸都不会亏侍你们,若是做的好,最迟五年,必为你们脱籍放良,但好生做就是了。”
“是!”,这三十人的回答齐整而简洁。
“状元公好慈悲心肠”,冯道远见唐离答应收下这三十人,边口中说着恭维话,边招手唤那几个远处等候的人过来。
见那几个提着箱子,捧着墨盒向那些奴仆们走去,唐离诧异问道:“这是干吗?”
“状元公既然答应留下,这随后做的就是给他们刺字”,指这其中一人自箱中拿出的长针道。
“收了吧!我这儿不用”,微微一笑间冯道远满是诧异神色,唐离看向身前这三十人地整齐队伍,朗声道:“我相信你们!”。
“多谢主人!”,此次回答依然齐整,但众人神色分明与刚才大有不同。
“带他们下去安置,不要给安排什么别的杂活儿,单只负责府内守卫便是”,等那管家领命走出几步后,唐离又跟上了一句道:“食宿什么的莫要亏待了。”
目送那三十人的小队伍入了府邸正门,唐离饶有兴趣的指着旁边一个黑布蒙着的笼子道:“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
“遵着昨日黑爷的吩咐,这原是小的准备的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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