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娇媚私语,还真是让唐离感觉不习惯,“这可不想我家腾蛟!”。
孰知李腾蛟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起身罢休,反倒是更变本加利的柔媚呓语道:“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边说着话,她还好玩儿似的伸出舌头轻舔着唐离地耳朵。
新婚之初,如此耳鬓厮磨地纠缠,唐离那堪挑拨,不等她这句柔媚话儿说完,翻身之间已是将李腾蛟压在身下。房中荡起一片咯咯娇笑后不久,复又有细细的呢喃与喘息声响起......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在这样地轻唤声中睁开眼来。唐离朦朦胧胧间对宝玉姐妹一笑,从李腾蛟粉白娇腻的身子上抽回手坐起身来。
唐离起身时惊动了正口含手指睡的正熟的李腾蛟,口中也不知含糊支吾了两句什么,她复又摇摇头反过身子睡去。
唐离刚一坐起,宝玉姐妹也不说话,便分为左右捧着一套湖丝的儒服,帮唐离穿起衣衫来。
看这姐妹执着地样子。显然还是昨晚李腾蛟那句话吓得她们轻,唐离索性也懒的再说,任她们一通忙活,所幸昨晚他吸取了教训,穿有内衫,是以倒也并不怎么尴尬。
唐离之前的衣衫全是以麻为料织成,而织造的过程中都根据他的意思略做过收腰地调整,所以多是以合身为主。而宝珠姐妹给他换上的这件新衫,却是以江南极品湖丝织成,样式更是最为典型的宽袍大袖。此种服饰尚简约随意,虽然少了几分贴身的劲朗,便穿上身后,却更多了几分文士的飘逸。
着好衣衫,唐离但觉这件新衫上有一股淡而幽怨的清香隐隐传来,闻着竟然有清心之效。正为她系着腰带的玉珠见少爷神色,躬身之间因浅笑道:“少爷,您与小姐地衫裙都是用干湿香熏过的,特别是这熏香的配方,还是相国夫人亲自定下得呢!”
“熏香?”
这回接话的却是不远处正在准备梳洗用具的宝珠。“这个方子我知道。干香乃是用藿香、零陵香、甘松香各一两,加丁香二两。捣成微小颗粒,以绢袋装入衣箱中熏制;至于少爷衫子内置香囊所用的湿香,则是用沉香、白檀香、丁香、麝香、苏合香、甲香、熏陆香、甘松香八种,以蜜和之后,用瓶盛埋地底二十日,取出合丸放于衣内香囊中。当日夫人吩咐时说,这两种干湿香并用,出来的衣衫就是冷香,不仅香味极淡而绵长,尤其能防虫蚁,最合少爷用的。”
听宝珠口舌连动,不住口吐出这十来种香名儿来,正自从衣衫中取出内置香囊的唐离一笑道:“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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