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两眼将满是酒气的油嘴拱到小彩云的腮边,猴急道:“教哥哥香一个。”不料却觉嘴角一凉,睁眼看时,见刘鸿儒将一个盛菜的盘子挡在嘴前,里面的菜汁油脂兀自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弄得满嘴满脸的油污,茹成名登时气得大叫,恶狠狠大骂:“你这呆根,竟敢与大爷争女人!”舍了小彩云,朝刘鸿儒扑去。
刘鸿儒如泥鳅一般,闪身躲在神一魁身后道:“有大掌家在,你怎敢抢先?小彩云怕还轮不到你!”
茹成名大怒,骂道:“既是有种出头,就不要再做缩头乌龟!來來來,我俩比划比划,赢了我的拳头,小彩云让你!”
刘鸿儒丝毫不惧,摆开门户,预备动手。不想茹成名出手甚快,啪的一声,刘鸿儒脸上早已重重挨了一下,鲜血顺嘴角淌出。茹成名叱骂道:“他娘的,你装什么大头蒜,老子与神一元、高应登两位哥哥起事的时候,怕是还沒有你呢!当年在延绥镇,老子吃的是什么苦,你哪里知晓!破新安,攻宁塞,围靖边堡,克柳树涧,杀参将陈三槐,老子哪次不是冲在前面?如今找个**乐乐,却要靠后了?论功劳辈分,老子也可当半个家!怎么,你这样用眼珠子瞪老子做什么,想是不服么?再过來比比拳头!”
杨鹤冷眼看着神一魁。神一魁坐着沒动,他不是心里不气,自从接替哥哥神一元做了首领,茹成名口服心却不服,如今嘴上也不服了,当着军门大人的面儿给他难堪,若不想法子杀杀他的威风,今后怕再难约束住他了,本想发作,又怕茹成名勇猛过人,张狂來难以压服,给军门大人瞧不起,许下的守备虚衔成了泡影,更不用说什么实授了。心念及此,攥紧拳头的右手缓缓松开,强自笑道:“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何况她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窑姐儿,岂能因她伤了兄弟和气,漫说你单要他陪侍,就是将这两个都要了,哥哥也舍得与你。”
“掌家哥哥果然豪爽,那就却之不恭了。”张孟金哈哈一笑,过來拉起绿袄女子便走,竟是一个也不想留下。
周日强见杨鹤盯着自己,劝解道:“义字当头,万不可伤了兄弟和气!其实也不必急在一时,似这般姿色的女子,西安城里多的是,你们只要到了西安,就是一人两个、三个,也费不了许多周章。”
刘金拔刀在手,咬牙道:“西安是西安,宁州是宁州,远水不解近渴。张孟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张狂撒野!识相的,快将她放手,不然我这把刀可认不得你!”
杨鹤起身,假意嗔怒道:“大胆!本部院面前,你们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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