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哥哥说仔细些。”刘金欠起身子。
“设法将茹成名诓到西安总督府,交由杨大人处置。”
刘鸿儒颇不以为然,大摇其头道:“哥哥想瓮中捉鳖,怕是难成。茹疯子是何等的奸猾,教他向东偏要往西的主儿,怎会听咱们摆布?”
刘金道:“这个容易。杨大人不是说了,西安有的是窑姐儿,就由茹疯子可着心地挑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这个借口好,他会去的。”神一魁长出口气道:“我正想不出怎样诓骗他去,如此最好。军门大人在此逗留不了几天,就教他带着两个**随杨大人上路吧!天一亮,我便去求军门大人,他不会不应的。”
洪承畴回到西安便接到调赴延绥的圣旨,他一边命人收拾起程,命贴身书吏金升送信给蔡九仪赶往榆林会合,一边依例到巡抚衙门向抚台刘广生辞行。刘广生看着昔日的属官一下子成了开牙建府的封疆大吏,延绥虽说地属陕西,但为九边之一,乃是独立的军事重镇,不在自家统辖之内。地方不大,但品级与自家相同,已然平起平坐。刘广生心里郁闷非常,可场面上还要过得去,依例在巡抚衙门为洪承畴饯了行。二人闷声对坐,洪承畴已觉难耐。吃了几杯,刘广生招呼歌妓上來侑酒,洪承畴起身向刘广生拱手道:“抚台大人备了这样齐整的酒宴,足见抬爱。承畴极想把盏言欢,不醉不归,无奈王命在身,不敢迟延,就告辞了。”
刘广生干笑道:“洪大人抬出王命,哪个还敢留你?如此,就简慢了。”说罢起身送到二门,连道恕不远送,二人打躬作别。
申时已过,洪承畴不顾天色渐晚,带着贴身侍卫***打马出了长乐门。西安城四面各有一座城门,南为永宁,北为安远,西为安定,东为长乐,去往榆林通常直出北面的安远门,如此最为便捷。洪承畴是两榜出身的进士,极好风雅,城东灞桥,风景如画,阳关三叠,绝唱千古,自然比出北门更能发古人之幽情,因此宁肯多跑几十里的路途,也绕道出东门。灞桥在西安城东二十多里的长安县灞水之上,相传为春秋五霸之一的秦穆公始建,此后灞桥多次废毁多次重修,规模竟是越來越大,长有百十几丈,宽两丈余,横跨灞水两岸,旁设石栏,桥下有七十二水孔,四百多根柱桩,两岸遍植绿柳,阳春时节,含烟吐絮,随风飘舞,好似冬日雪花飞扬。唐代在桥边设有驿站,亲友出城多在此送别,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灞桥风雪是关中八景之一,岂可错过!西安城那高耸的角楼越來越依稀模糊,灞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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