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变?哼!”
达海不觉惑然,看看巴克什,转头问高鸿中道:“果有此事么?我俩怎的不知?”
高鸿中似是仍有些放心不下,回头看看道:“喏!这两个牧马厂太监可要提防,以免走漏风声,大汗追究下來,可是死罪!”
“那我先解决了这两个阉狗!”达海霍地站起身來,拉出腰刀。
“不必了!捉到他们之时,大汗便吩咐不可随意杀戮,今后他们也是大汗的子民了,自家人不可动粗。”高鸿中将达海的腰刀推回鞘中,压低嗓音道:“城下之盟我倒是知道些底细,此事说來话长。早在天启年间,老汗王因宁远兵败忧愤而死,袁崇焕派了都司傅有爵、田成和李喇嘛等三十余人假借吊丧之名,其实有心议和。后來袁崇焕又派杜明忠往盛京联络,还沒等有什么结果,袁崇焕便遭魏忠贤罢弃,此事就不了了之了。等袁崇焕复起,他又派李喇嘛往來于宁远、盛京之间,暗中与大汗商定了一个计策。”他忽地住口,向宁完我道:“你再去看看那两人可曾醒來?”
“你也恁的罗嗦了!我刚刚见他俩睡得死沉的,竟这般多心。”宁完我极是不情愿地起身过去。
“小心无大错。”高鸿中见那两个太监一动也不动,咧嘴笑笑说:“袁崇焕内心早已不想再打了,他是福建人,习惯了江南温热的天气,辽东冰天雪地的,他岂会愿受这般苦楚?但他向明朝的皇帝夸下了海口,若不能议和罢兵,哪里能够离开辽东?他担心崇祯不答应议和,便密请大汗帮他胁和。”
“怎样胁和?倒是闻所未闻的。”达海更觉茫然。
“袁崇焕请大汗尽发倾国之兵,直逼北京城下,他故意急急赶來救援,却只带了不足一万骑兵,如何抵得住我大金的十万雄兵?崇祯见我军威,订城下之盟自然不难。”
宁完我将头乱摇道:“此话不然,若如此该大败袁崇焕才对,崇祯见抵挡不住,自会求和,如今我军败了,他岂会害怕?”
“你这便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这次撤兵,并不是我们打了败仗,那是大汗的妙计,想要教崇祯越发倚重袁崇焕,如此他才好借机进言,金兵势大难敌,不如议和等等。你沒见到么?大汉单人独骑靠近明军,明军军中便有两名将领,隐约是谢尚政、林翔凤过來参见大汗,耍了几下刀枪,其实是为袁崇焕传话,请大汗先退兵数里,等崇祯召见时便可进言。看來大事不久既要成功了。”
“袁崇焕如日中天,正受崇祯宠信,他何苦如此?”
“小宁,这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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