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怎么还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张存仁,你为何阻拦他?”袁崇焕一眼瞥见周文郁身旁的参将张存仁不住拉扯他的衣甲。
周文郁挣脱了他的手,上前跨了一步道:“那些奸邪小人说督师资敌。”
“什么?说我资敌?”袁崇焕不禁愕然,心中暗道:或许正是你家大人所说。随即哈哈大笑:“我征战守边多年,出生入死,如何资敌了?想必是皇太极的奸计,以此流言谤语扰乱我心,不可信他!”
“督师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呀!督师既率大军入援勤王,若不迎击來敌,未动一刀一枪,便退守京师。督师坦荡,毫无芥蒂,卑职等也知道督师满腔都是报国的丹心,但能堵住那些小人的嘴么?若纵敌深入,蹂躏京畿,惊扰都人,那时怨言四起,督师将何以自白?”
袁崇焕默然,良久才问:“你们是不是私下商量过了?”见众将点头,长长嘘出一口气道:“那你们以为怎样才是上策?”
周文郁道:“我等商议,当今情势有三不可不战。我军驻在张家湾,东距后金屯兵的通州不过十五里,两厢已成对峙之势,不可不战。后金深入关内,粮饷接济自难,不过靠掳掠为食,难以持久,我军则不同,张家湾西临河西务,正是运河粮道所在,足可供给,不可不战。从张家湾放马瞬间便到京城,京畿重地不可有半点儿的差池,关系社稷安危,也关系督师清白,破流言,保君父,不可不战。督师三思。”
袁崇焕听得心头一热,疑心大减,在他肩上一拍道:“你们语出肺腑,于公于私,我都极是感激。临阵杀敌,报效君恩,正是我们做武将的份内之事,岂可推脱?只是此次闻警入关,精骑只有数千,皇太极却有十万人马,敌众我寡;我军每日倍程而行,未能休整,人困马乏,皇太极则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两军交锋,万一有什么闪失,京师震动,非同小可。京师乃是天下根本,岂可轻易动摇?我深怕皇太极兵分两路,如前几日在那样蓟州避开我军,直逼京师,而我左支右绌……”他见周文郁鼓着腮想要争辩,摆手阻止道:“敌我各有所长,他们马快箭利,习于野地浪战,此地一马平川,冲杀起來优劣立判,我实在沒有必胜的把握。再说皇太极领兵远來,撑不了几天,想必意在速决而不愿恋战,我入防京城,一來可安人心,二來京师城墙高厚,远胜宁远,又有红夷大炮可恃,皇太极必然望而却步,知难而退。只要退了敌兵,谣言自会不攻而破。不要再说了,你们的苦心我理会得,还是君父要紧京城要紧。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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