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柴氏的女儿一直在院内玩耍,这一会儿跑过来:“咱们可以回家了吧,不过家里死了人,我怕。”
“走吧,咱们可以回去了。”柴氏怀里揣着王妃赏的十两银子,觉得有几分底气,一文钱难死英雄汉,如果有钱哪里不能呆。
走出县衙往家里走,倒有几十里路,刚走到田埂头上,呼啦出来不少人,一个一个手指着柴氏骂:“你这个不死的女人,你守着田你自己能种还是能收,你去死有什么不好,银子我们不用你的,留着给你妞儿给后当嫁妆。”
袖子里有钱,家里又死过了人,住着也害怕。王妃一走,自己就成这些人的仇人,就是族长一家也容不得自己。
知道这些人都是族长让在这里等着的,柴氏一向就泼辣,护着女儿也回骂:“王爷王妃还在城里呢,让我明天就去回话,你们现在就想把我害了吗?明天王妃让我去给她煮粥呢,见不到我,你们还有命吗?”
乌珍站在不远处的树后努力的皱着眉听懂这样的吵闹,这个时候乌珍发现自己的汉话学的实在是不好,只是知道那些人在吵架,说的话快一些再加上乡音就让乌珍大为恼火,怎么我听不明白呢?这可怎么回去回话。
衙门里,县尹的女眷和小姐们也正在对着王妃在辩解,一个一个都是客气地解释:“乡下人图钱的居多,已经问过那一族的族长倒是个明白人,家里的小子糊涂也是有的。想来和柴氏以前有过节,才会带着人上门去闹。”
县尹的小姐说话更为有趣:“王妃想一想,他们并不知道王爷王妃在,去柴氏家里还要带上一帮子人,保不齐柴氏有一些不尴尬的事情在,逼死一个女人何必要这么多的男人去呢?”
话说得干净之极,为什么带那么男人去,当然因为以前有不好的地方……沈王妃看着这样的芝麻小官的女眷说话如此有趣,对着这样一番话来辩解,倒象是柴氏有不对的**。
夫死再嫁难道有错?忍着头疼还要听这样的话,沈王妃不客气,扶着如音的手道:“我累了,明儿再来说吧。”然后目视刚刚进来的董姨娘道:“明儿你再来看我。”
这就算交待完,然后睡下来。女眷们这才出去,走到门外各自埋怨地看着对方,县尹的女眷看着申夫人,两个人总是认识,心里都有想法,此地节孝一向是县官的官声,齐刷刷一排贞节牌坊是历代县官的得意之处,如果沈王妃一下子翻倒过来,这块好看的布就变成一块破烂的遮羞布,只怕还遮不住羞。
申夫人更为恼火地就是,申氏嫁到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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