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官,叩叩叩……见王爷。”县尹撩起袍带过来见礼,是吓得不轻。这一手足于震住叫嚣的乡人。
朱宣不悦地紧锁眉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县尹,冷冷地问道:“车来了吗?王妃身子不舒服,要找个地方安歇几天。”
县尹正好跪在死人身边,看着那脸上瞪着的眼珠子这么近,还是有几分怕人。说话还是在颤抖:“来来来……了,请王妃上……车。”
如音躲在厨房里一看杀人更不敢出来,耳朵往外听着话,这一会儿不得不出来了,取一件衣服给王妃披上,朱宣用这衣服把妙姐儿从头到脚裹起来,再看一眼儿子:“过来。”
一只手抱着妙姐儿,一只手拉着儿子的朱宣在众人惧怕的眼光下走出门外,身后柴氏福至心灵,跟在后面扑通跑下来,号啕大哭起来:“求王爷作主,逼人一死守节,只为了我家里的几亩薄田……”
朱宣也不回头,交待一声:“让她一起到衙门来,王妃好了再见她。”出了门看到朱寿已经打起来车帘,这是一辆普通的马车,摸一摸车上垫得还算柔软。
把妙姐儿放到车上去,再把儿子也拎上车,毅将军对着正从衣服里露出脸来的母亲道:“我也动手了。”
脑海里还是鲜血往外流的妙姐儿依然是面色苍白,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有心把毅将军拉入怀中,自己还是神思酸软,胸口欲呕,只能对着儿子勉强一笑。
朱宣也坐入车上来,重新抱起妙姐儿,看着她手捂着胸口,也用手轻抚着:“好一点儿没有,”然后交待赶车的朱寿:“车慢一点儿。”
干呕了一会儿也没有吐出来,往后靠在朱宣怀里,听着他在对儿子说话:“怕不怕?”毅将军老老实实地道:“不看是不怕的,看到了就害怕。”
“将军要上阵杀敌的,不仅是战场上有敌人,这样的人也是敌人。”朱宣和颜悦色地交待毅将军,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再低下头来看着妙姐儿,还是面色苍白,这个孩子又生病了。
衙门的内宅里收拾出一间房间来,当地的几个医生都找来候在这里,热身子淋大雨,再冷风一吹,不过是受风寒。
医生们七嘴八舌看过,也没有成为什么神医,诊出不相干的病来,只能说是受风寒。刚才亲眼看到一幕杀人,而且自己也动了怒气的妙姐儿,昏昏沉沉的听到坐在床边的朱宣不耐烦的吁一口气,这些医生们为讨好只是乱说话。
而妙姐儿则有几分猜出来朱宣的心思,表哥以为我又有了。想到这里,头痛欲裂的妙姐儿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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