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同行几天,除了荣俊以外,还有别的书生也从朱宣这里分租过房子,朱宣既然是观风而来,当然乐于同这些书生们谈天说地。
他谈吐不俗,又极其富贵,人人都猜他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有钱出来乱抛洒,这一会儿看了他随便就拿出来上千两银子给奴才赌,全然不当一回事,再看他榻上坐下来,大马金刀的,这个时候看起来颇有气势,不再象是一个公子哥儿了。人人都疑惑,这人是谁?
朱寿坐下来,拿起来骰子在手里,立即心里明亮,难怪王爷让我坐下来,这骰子手感一头轻一头重,这是灌了水银的。再看看眼前坐下来的这几个人。
尚薄田,是这几天里遇到就会邀王爷去赌,也是带着一副有钱的架势,朱寿不能不想一下,除非他也有人打前站,不然他房子是怎么这么好住到的。我们有人打前站,其实是为了王爷观风的安全,这个人是什么原因这样摆阔。
另一位莫秀才,整天一副没精打彩样,一坐到赌桌上,那睡不醒的眼睛立即就睁大,这人是个标准赌徒。
还有这位突然出现的刘秀才,随身带着一匣子银子走路,他也不嫌重。朱寿含笑把手中的骰子丢下桌子上笑道:“这就开始了。”
朱寿心里嘀咕的时候,朱宣慢慢喝完了茶,把茶碗交到朱禄手上,给他使上一个眼色,朱禄装作要茶,就走出去了。
再回来时,朱寿已经输了三把,桌子上那银票已经去了一小半,房里无人说话,只有骰子在碗里的声音,然后就是推牌的声音,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桌子一赌就是上百两,不算是一个小局。
“朱爷,你这奴才象是不如你,不过可不能再换人了。”莫秀才赢了几把,阴森森笑着对端坐的朱宣道:“这银子不用多久就输光了。”
朱宣满不在乎的回他一句:“你怕什么,有的是。”尚薄田也笑上一声道:“银子没有了,我倒是相中了朱爷拉车的那匹马,那是匹好马,用来拉车有些可惜了。”就是朱寿也笑一声,看这人贪的,那是王爷的座骑,当然是好马。
这个时候朱禄回来了,在院子里露一露头,朱宣就装作如厕出去,出门前交待朱寿:“给爷都赢回来,不然不要你了。”朱寿苦了脸,一桌子的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王爷,”朱禄在黑夜里眼睛特别有神:“那个尚薄田拿着官府的文书住的店,莫秀才和他是住在隔壁。刘秀才却是不知道底细。但是我问过店老板,这附近不到三十里处,驻扎着两千人。”给了老板五十两银子,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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