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宣送进来的那杯酒更是生气,多给我一点儿,我就全喝了,让表哥晚上服侍醉猫去。
“朱大哥,你这样的人品谈吐,迥异与常人。”酒下去一坛子,方裕生开始胡说八道,醉眼看着那酒道:“有心同你畅谈一夜,只怕你内室里美人在卷珠帘。”
房里的沈玉妙悄声笑骂:“这个烂了舌头根的书生。”外面荣俊也带醉高吟道:“美人卷珠帘,但坐促蛾眉,但见泪痕深,不知心恨谁……”
房里的妙姐儿只能掩耳了,又听朱宣的劝酒声,可怜这两个书生,今夜表哥不会放过他们。朱宣看着这两只醉猫,灌两碗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命站在一旁咧嘴的朱寿:“倒酒来,我与两位痛饮几杯。”
荣俊又喝了几杯,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不知心恨谁……”听到房里又是一声低低的娇音:“备醒酒汤去,劝着爷少喝一杯。”声音虽低,有酒的人却偏偏听到了。
先是“哈”地一声大笑,然后方裕生拉住朱宣道:“朱大哥,你带着家眷一车一骑四处游玩,小弟一定要结交你这样的雅人,敢问你内室中美人相待,今夜带你出去玩你敢去吗?”那娇音实在让人绮思。
房中的妙姐儿更是要气结了,听着外间朱宣也笑了一声道:“拿大碗来,我们痛喝几碗这就出去,是听曲儿去还是去赌几把都由得你。”朱寿一旁嘿嘿笑,这两个找死的奴才,王爷要收拾他们了。
荣俊接过酒碗来未喝先笑道:“朱大哥说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朱宣也来了兴致道:“好,外面昨天那几个人今天又赌上了,咱们出去玩一玩去。输的让他扛着桌子走。”一时三碗酒喝完,三个人站起来就往外走。蒲公英中文网
如音走出来看一看,进来对王妃道:“王爷已经出去了。”沈玉妙只坐在房里生气,听着院子里喧哗,朱宣又回来了,而且身边人更多。
有一个人笑道:“还是先生这里玩的痛快,昨天我们就邀你,都说你房中有娇宠不肯出来,今天也想来送几文了。”却是在外面店里赌,怕有人来查,一起跑回来了。
而这个说话的人,年纪却在三十多岁了,看起来比朱宣还要显大,别人一问他年龄,就摇头:“科科难中,又不能不赶,幸好家中尚有薄田,盘缠也有,只能勉强来了。”
大家一路赶考,都住在一个酒店里,听得几天,就给他起个外号叫:“尚薄田。”还有一位姓莫的秀才,也是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三个人加上荣俊一起坐倒,朱寿和方裕生站在一旁看着,挑灯开始推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