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病猪、牛肉搬出来,明目张胆地摆在案台上售卖。病猪、牛肉卖价便宜,往往很快就能卖完。市场上像陈素英这样干的不法商贩并不少见,他们常常凭此烂招,便可相当轻松地赚到一笔黑心钱。
“你自己说吧,”何秋霖并没有劈头盖脸地训斥陈素英,只是把放在桌上的杆秤递还给她,但却把她那本营业执照捏在手上,心中似乎有某种想法,但却不显山不露水地问道:“这一回,我又应该怎么处理你呢?”
“请你相信我,”陈素英见状慌了神,竟被吓出一身冷汗来,屁股再也坐不住了,脸上露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发誓般地说道:“今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很多时候,一般人并不了解工商管理部门这些市管员内心的苦衷。事实上,市场管理是一项相当复杂而艰辛的工作。而要管好市场,就少不了要处理违法违章的经济行为,而处罚的对象当然是从事商业活动的经营者。工商干部和协管员整天与个体经营户打交道,彼此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他们一方是管理者,另一方是被管理者。你管理不严,市场内的违章违法活动就会变得猖獗起来;你管理严格,个体经营户就会指着工商干部或协管员的背后骂娘。因而在人际关系上,可以说管理市场是一件很得罪人的事情,也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改革开放之初,国家提出了允许个人“自谋职业”的新思路,从而促使社会上涌现出了第一批个体户。在当时,有单位、有一份正式工作的,被称作是捧着“铁饭碗”的人。但凡有点本事的城里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挤进国营企业、事业单位,那怕就是挤进集体所有制单位,也要比做一个“无劳保福利,无住房和医疗保障,一切全靠自己”的个体户有脸面、有光彩和有前途,似乎只有如此日子才能过得踏踏实实。从古到今,在国人思想意识的深处,经商都是一种让人瞧不起的下等职业。若扳起手指头数一下,那便是“士、农、工、商”,而商贩的社会地位从来都是属最末等的。那么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做个体商贩,捧着朝不保夕的“泥饭碗”来自谋生计呢?这时在国家经济政策允许下,任何人都可以去做个体户。这样的机遇来了,无疑给一直生活在城市里而工作无着落的那些人群带来了很大希望。在构成个体户的人群中,其成分是相当复杂的:或是劳教、刑满出狱而无法找到工作的,或是因犯错误而被单位开除的,或是被下放农村而私自倒流回城的,或是在社会上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或是夫妻一方是农业户口的,等等。最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