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粗糙宽厚的大手随即紧紧握在一起,彼此暗中揣度对方传递过来的信息,我竭力控制自己的心跳和脸部的情绪,礼节性的握了3秒之后,便松开了手。
在这同时,我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疑惑,部队纪律严明,特别是办公处事务必详实精准,此人身份不低,而且足够机警,既然是被委派来接父亲,那必定是熟识父亲或者看过父亲的资料。
但其在称呼父亲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明显的停顿、犹豫,看他当时的样子似乎是在本能的规避什么,这种低级的失误在一个服役多年的少校身上几乎不可能发生。
他到底是没有见过父亲本人,还是在下意识的防备什么呢?
那位自称杨英杰的少校打量了一眼老鬼,正欲出口问询,我模仿父亲的口吻严声说道,“这位是我的助手,他随我一起过去!”
杨英杰少校犯难的皱了皱眉,我立刻沉下脸不耐烦的压低了声音道,“时间很紧,出发吧!”
杨英杰少校面色一冷,虽有不满却并未说话,礼节性的将车门拉开,转身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我和老鬼先后上车,汽车一脚油门,便离开了疗养所的大院。
从车内的后视镜可以看到,身后的疗养所是一栋三层的低矮建筑物,外围有一道高约四米的围墙,围墙上爬满了杂草枝叶,院内有警戒塔和无线电发射塔,但都已朽烂的不成样子,最为显眼的是出院的大铁门上被人贴上了“禁止入内”的封条。
如我猜想的那样,这家疗养所可能已经被封存废弃,但并未纳入拆迁计划。
汽车开过一片荒废的小石子空地,随即上了一条宽阔平整的沥青公路,从车内向外看去,到处都是荒地、废楼,极少有人烟出现在视野里。
从周围的环境和路上的标识来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还在新疆境内。
公路上不时有来往的军车通过,大多是军用吉普和运载兵源的卡车,还有极少数公务车和盖着帆布的重型军用卡车。
一路上杨英杰少校只是专心开车,并未说话,而我则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用余光扫视一眼车外的状况,老鬼坐在后座,习惯性的拉下了帽檐,后视镜里看不到他的神情面貌。
在车上的时间极其难熬,为了防止露馅,我只能一直故作沉着的不说话,同时心里忐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局面。
让自己始料未及的是,父亲竟然跟军方的人保持着某种联系,这种联系进行的非常隐秘,或许连母亲也并未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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