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我感到坐立不安的是,军方能调派一个少校前来接待父亲,那父亲将要会面的人必定非同一般,很有可能便是军政部门的高层人员。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似乎也间接佐证了楼家有我不知情的内幕,而这些内幕很有可能便是导致楼家和我被监控的主要诱因。
母亲的离奇出国,很有可能便是父亲做的安排,而我就如老鬼所说的那样,本不在计划之列,但计划本身并不可控,那些人找到了里边的漏洞,并以我为突破口牵制、剿灭父亲的计划。
但父亲为何会跟军方人员扯上联系,他们到底有合作,还是父亲根本就是军方内部人员?
监控、牵制楼家的力量究竟分属何人?
父亲究竟制定了怎样诡秘的计划,为何会遭受这些不明力量的全力阻截?
这些问题就像发芽的种子在我脑子里越长越大,直至我承受不住,随后猛的一记刹车将我从冗杂的思绪中惊醒。
汽车停在一道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前,门口有手持微冲的卫兵查岗,混凝土浇筑的围墙两侧不时穿行过全副武装的巡视警卫,入口的大门上并未有所属单位的标识,只有一颗直径达一米的红色五角星庄严的悬在门梁上。
在我们汽车的前方,正停着一辆接受安检的警车,一个卫兵过来巡视了一眼,随后敲了敲车玻璃,示意里边的人出示证件接受安检。
警车内的人让将车玻璃降下了一半,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渣的男人把头凑了出来,面色凝重的跟卫兵在交涉着什么。
我们在车内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大约交涉了一分钟,警车内的人一直没有提供通行的证件,那名卫兵也不再跟他废话,抬了抬枪口,示意他赶紧离开。
此时车内的人似乎非常不满卫兵的态度,在我们无法观测的一个角度,车内的人与那名卫兵突然起了冲突。
那名卫兵一拳便将车门上的玻璃击碎,连拉带拽的将车内的那名便衣警员拖了出来。
那名便衣警员看样子也是资历极深的老警员,被拖出之后立马实施了反击,但不到两个回合,便被那卫兵放倒在地,这时其他负责巡逻的警卫也都赶了过来,一起将那名便衣警员制服。
由于没有看到那名卫兵与警员起冲突的原因,我不禁觉得有些奇怪,部队与公安虽然分属两个武装系统,但武警多少与部队有些关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一旁停车等候的杨英杰少校看出了我的疑虑,面无表情的汇报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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