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打破了升降机的平衡,导致箱体滑至更深的地底坠毁。
我和钱二爷检查了一下众人的伤势,发现大部分都只受了些轻伤,只有渔夫和陈可心两个重伤员伤势较重,剧烈的颠簸可能导致了伤口的撕裂和内脏的进一步移位。
俞教授头部和肩部被磕的不轻,这时缓过劲来,不停的**,跟他说话,也不见理会,大概是被剧烈的金属噪音冲昏了神智。
而赵文兵的尸体因为没有人为固定,在剧烈的颠簸中四下冲撞,鲜血和着内脏全甩了出来,升降机内满是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的景象仿佛噩梦一般让人挥之不去。
我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将赵文兵的某些部分复位,然后用冲锋衣紧紧将其裹住,将其转移到了一边。
钱二爷擦了擦头发上沾惹的血渍,啐了一口唾沫道,“这老掉牙的东西果然不靠谱,看来咱们的运气一直都不怎么赶趟!”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才反应过来,他娘的,敢情这老狐狸刚才也是故作镇定,这升降机打一开始就在作自由落体运动,想到这,便不冷不热的回应道,
“岂止是不赶趟,咱们这是喝凉水也塞牙,您说,咱们再这么掉下去,是不是该见阎王了!”
钱二爷冷哼了一声,调转了语气道,“阎王距离咱们十万八千里,他就是想收,这也不是他的地盘。升降机钢缆崩断的时间非常紧凑,咱们现在抵达的位置,应该距离井底不远,这附近应该有升降机停靠的门禁。”
我听的一震,脑子里立刻想起了刚才恍惚间看到的白光,机井内部并没有安装照明灯具,深褐色的岩壁也不具备高反射的条件,白光不可能是机井内部的产物;
仔细回想,那白光似乎是从防护网外面穿透而来,如果不是眼花看错的话,那岩壁之上应该有某种电器照明设备或是钱二爷所说的门禁。
想到这,便跟钱二爷说起刚才所看到白色闪光的事情。钱二爷听的眉头一皱,说我刚才看到的应该就是升降机停靠的门禁,机井里边不可能设置毫无用处的照明设备。
我对此也是蹊跷万分,可眼下这部升降机不是安全之所,其受力是否稳固尚不得而知,一旦发生坠滑,在不知距离井底多高的情况下,我们这些人还好说,渔夫和陈可心两个重伤员一旦受到外力冲撞,后果将不堪设想。
二人稍作商议,便想趁着升降机还算稳当的间隙,从防护网外面的岩壁攀爬而上,去探查一下刚才闪光的位置。
由于形势紧迫加上机井之内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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