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神情扭曲的就要扣动扳机。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等我有所行动,剧烈的枪响瞬时被淹没在巨大的金属摩擦声中,我心头一凉,强忍着眼睛被风袭吹的刺痛感,想看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哪知看清的并不是沈洁然爆头身亡的情形,沈洁然整个人披头散发的趴倒在地,钱二爷正闭着眼睛将手枪的弹夹与枪身分离。
原来在沈洁然扣动扳机的瞬间,钱二爷以极其老道的经验和反应速度,伸手拽离了枪口的方向,子弹击中防护网外面的岩壁,溅起一大片碎石,而与此同时,为了防止沈洁然再度发作,随即劈手将其打晕了过去。
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但此时自己的忍耐力也快达到了极限,那种说不出的刺痒与痛苦让人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不堪承受的悲鸣,照此下去,不单是沈洁然,恐怕就连自己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横倒在角落里的俞教授此时早已经被磕的头破血流,可即使是伤痕累累,俞教授也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巨大的噪音让其陷入了极为痛苦的癫狂状态。
而固定在角落处的渔夫和陈可心,此时也随着倾斜的箱体挪动了位置,东倒西歪的挤成一团,升降机里顿时成了一个慢性折磨的地狱。
就在自己快要放弃控制身体的意念时,升降机突然开始减速,钢缆也随之产生绷直时的尖锐声响,箱体摩擦岩壁的声音逐渐减弱,三五秒钟过后,整个升降机也随之停了下来。
周围突然静的令人心慌,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抛入了真空,升降机里只剩下众人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和头顶白炽灯闪烁时的电流声。
正当众人挣扎着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头顶再度传来钢缆悉数崩断的“咔嘣”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升降机再度猛烈下坠,而就在下坠的一两秒之内,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升降机这时猛的一震,箱体被牢牢的卡死在机井之内,所有人被倾斜的箱体顺势甩到了下沉的一端。
头顶的白炽灯这时闪了两闪,便永久性的停止了工作,四周一下陷入了令人惊悚不安的黑暗之中。**摸索出背包中的手电,将其推至弱光档,这才发现自己压在了俞教授身上,其他人也是人挤人的叠在一起,场面极度的混乱。
钱二爷这时也打开了手电,两只手电像是黑暗中的射灯,瞬时照亮了升降机内的景象。从升降机倾斜的角度可以感知到,整个箱体成四十五度被卡在了机井之内,由于不知是否抵达了井底,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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