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的中央只有铅笔草草书写的两行字,
“新疆军区独立五团、钱牧之亲启”。
除此之外,整个信封没有任何其他标识。
依常理推断,这封信应该是内部转交的个人信件,不经邮政系统投送。
钱淮之,钱牧之,如此相像的两个名字,只有自家亲眷或者同族之辈才会用此名讳,而这封信恰好是写给钱二爷,更能证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尤为引起我注意的是,这封信寄送的地址是隶属于新疆军区的独立五团战备单位,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收信人钱牧之就应该是面前的钱二爷,而这同时也意味着钱二爷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曾是一名戍疆军人。
回想起那家夜总会非同一般的管理模式,似乎也在暗自印证钱二爷从部队带出来的令行禁止、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
单从这一点来看,部队的一切对钱二爷的影响极大,绝非一两年之功使然。
钱二爷将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信纸,说是信纸,其实是从工作笔记上撕下来的一页,端详了片刻,随即递给陈可心道,
“你们看一下。”
陈可心一脸警惕的接过信纸,与我粗略的扫了一遍。
信上的内容不多,只有短短的百十来字,其中有些字迹不知什么原因已模糊不清。
原文的大意应该是写给钱二爷的一封家书,开头以牧之为称,年龄上判断应该是钱二爷的长辈,文中提到的无非是些生活、工作都很好,请勿担心之类的家常话短,并且希望钱二爷早日成家,有时间回老家祭拜祖先。
落款是淮之,4月1日于塔克拉玛干。
我从中并未看出什么异常,便照直问钱二爷这写信之人与他是什么关系。
钱二爷一脸凝重的道,
“淮之在前,牧之为后。
这封信,十年前由军分区转交于我,他们的批示是,钱淮之同志于1988年不幸牺牲,事故原因仍在调查当中。”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十年前,也就是1997年,距离钱淮之牺牲的时间足有9年之久,批示时间未免来的太晚;
还有,按照官方说法,钱淮之1988年牺牲,也就是说这封信寄出的时间可能比他牺牲的时间还要久,这么长时间,这封信为何一直没有送抵钱二爷手中,而这期间两人之间还有没有其他通信。
我将这些疑问和盘托出,并且问了钱二爷退役的具体时间。
钱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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