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了皱眉头道,
“这是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我们两个入伍的时间相当,分属不同的战备单位,1965年之后,由于工作保密的需要,我们再无会面,一直是他单向书信联系,由军区转交信件。
关于他的工作性质,在那个年代由于保密文书的限制,书信中都未曾提及,军区也没有备案。
收到这封信件之后,相关部门再未给过答复。
直到1998年,一个转业在地方公安局工作的战友告诉我,钱淮之的户籍档案并不在当地,准确的说,在钱家户口档案资料里,只显示有钱牧之一子,钱淮之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随后在地方武装部和相关资料单位,均未查询到钱淮之的入伍信息和其他任何有关他的记录。
这位战友提醒我,军人户籍档案登记都有严格的审批程序,不可能是人为失误造成的遗漏,而且当年督办户籍档案的工作人员已经轮换了几批,相关资料也出现了缺失,这些人最后也大多不知去向。
钱淮之究竟是哪一年不在档根本无从探查。
要说钱淮之与钱二爷保持单向书信联系,这是可以理解的。
很多国家都有自己的秘密行事机构,这些机构从来不对外界披露,关于它的存在也没有任何资料可供探寻,其设立的目的和性质也根本无从探知。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些机构牵扯到的东西必定是国家机密的重中之重,绝密中的绝密,就算是历史更迭,也不一定能将其解密,它从有到无,可能也就如宇宙中星辰的一剂湮灭。
而涉身其中的工作人员,都可算作是这些机密的牺牲品,他们从调遣加入的那一天,就注定与普通人划了一道分水岭。
可能从生到死,都再没机会走出那个圈子,与外界亲人的联系,也仅仅只靠那经过层层严格审核的书信来报声平安。
你们有些人可能听过,某个人在外面做了一辈子生意或者根本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但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送来信件或者其他邮寄的生活用品。
有些人可能要问,既然是绝对保密,为什么还让寄送信件?
这个问题不涉泄密,可以回答,因为这些工作人员他们也是人,他们跟你一样有着正常的人类情感,面对着超乎想象的幽闭、孤独和强大的精神压力,如果不让这些情绪得以一定程度的释缓,很难保证他们会不会精神失常,进而影响工作的正常运转。
他们可能在每一个空闲的时间写信、写日记以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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