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的还是自己心里所想?”
这问题叫夏知书一下回过神来,这话她确实是听别人说的,可坊间都是这样传的啊!
“若是抛开你刚刚所说的,以你自己的所思所想,你认为胡含生为人怎么样?”
萧知书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说不出话来。
”说罢!即使你家中没了男子依靠,你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你是君他是臣,忌惮一个礼部”尚书成什么样子?“萧元见她为难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忍不住提醒。
夏知书正要开口,萧元君又打断了他的话,“可别拿应付教书先生那套来应付我,有胆量说,可就得承得住欺上之罪。”
说着,他手里也随意捻起一个橘子,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轻易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萧元君远比夏知书以为的要了解她,小时候一起上课,她学得很快,师者也说她很有天赋,她父亲亡故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呆板木讷,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灵气,胆子也变小了,通常是直接将自己藏在人群中,不会叫人发现。
夏知书听太子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后一咬牙,像是豁出去一般,端正了姿势,就连语气也严肃了不少,“我觉得,礼部尚书为人虚伪,心有偏私,且好高骛远。”
萧元君眉峰一挑,示意她继续,夏知书长吁一口气,见萧予安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心里一喜,欢喜地接过,坚定了声音,“若是真的爱民如子,那不见得他真的干咳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倒是一点点小恩小惠,都有人大肆宣扬,偏偏他还装作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
“我瞧着他也不是真的喜欢小孩,至少不喜欢乞丐,他每回只是当中众人的面差人发银子给那些小乞丐,表面功夫都不做全,从未露过面,反倒是乐善好施的名声越来越大,可若是真的关心,何不将他们妥善归置,还放任他们在外流浪,至于好高骛远,朝中那些忠言,本就不是他的事,我可听说了,他回回将责任自己揽下来,可从来没有办过什么,反倒是传出他三番几次忠言逆耳,惹恼了皇上,是为民的好官。”
说完,将手里的橘子一口赛下,又抢了萧予安手里刚剥好的一个,一口塞进去,就当是水喝了。
萧予安见状,给她倒了杯水,“你看,你自己心里都清楚,那胡含生最在乎的是他的名声,他既无实绩,也没有户部吏部那样的根基,就只能在百姓声望中找寻存在感,他的门生义子无外乎都在乎他们的名声。”
“那跟胡有生娶我有什么关系?”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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