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就去打探了一番,对他也有意,可他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越说越气,说着把橘子皮当作是赵铁诠,狠狠的戳了两下,还不解气,又放在脚下使劲踩了几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都咬紧了,可见是个小孩子心性。
“你是觉得他会在你生辰宴上做些什么,所以想邀我们前去,有太子在,他不敢乱来,就算是敢,也要掂量掂量?”伊人将桌上那盘橘子端的远些,避免她下狠手糟蹋了,那可是从佛居山才采摘下来,快马加鞭送回来的。
“是呀是呀!”夏知书忙不迭地得点头,她可真是太需要她们来镇场子了,她娘亲不了解胡有生得为人,跟他说她也不信,对她颇有看重,到时候,可就是他完全占据主导权,指不定优惠出什么事情呢?
有太子和景王在,好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行为,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她只需要以招待太子为由,不见他就是了。
说到这,夏知书也有一处想不明白,开口道:“可是胡有生是礼部尚书的义子,有礼部尚书为他保驾护航,可谓前途无量,我虽有公主头衔,但着实没有什么实权,笼络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她为何执意要娶我?”
要说是看上她,她才不会信,这些人,王权富贵才是正事,断不会叫儿女情长误了前途,娶一个对他仕途没有帮助的人为正妻,且这人身份还比他高。
“谁说没有好处了?”十七自顾端起茶杯,声音魅惑,垂着眸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时刻关注他的一人察觉到他身上戾气横生,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就在夏知书提及礼部尚书的是时候。
夏知书有点害怕十七,觉得这人莫名给她的感觉就有点凶,此刻虽然紧张,但还是大着胆子看他。
十七将茶杯放在伊人面前,又断过她面前的橘盆,极其自然地给他剥橘子,问夏知书,“礼部尚书胡含生十个怎样的人?”
“都说他爱民如子,尤其偏爱小孩,常对街边的乞儿施善,且每次数额不小,及其公正,在朝堂上从不偏袒任何人,因此还时常得罪萧亲王和前御史大人,还说他忠言逆耳,心中又大国天下。”
她想伸手去拿盆里的橘子,被他一个眼神,悻悻缩回了手,委屈巴巴地垂着脑袋。
忽地见一双及其好看的收从她眼前穿过,萧予按不顾十七的凝视,兀自抓了一把橘子放在夏知书面前,夏知书心里一阵狂喜,谁知刚要放下,手一顿,又换了个方向,停在他自己面前,自古地剥着,接过十七的话,“那你这些都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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