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情绪波动到克制平稳,只用了短短一瞬间的功夫,这点宋端午自认为做不到,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宋端午才清楚,用理论和挑拨是沒法达到自己拖延时间以争取更大胜算的目地。
因为项齐的心理,显然不是平常人可以比拟。
“哦,这就好说了。”宋端午眉头一挑,眼睛瞥了眼地上的那些个东西,口风突然一转,说道:“那这些,也是你的工作么,什么时候您也变成送货的了,。”
说着,眼睛轻轻一扫那些个东西,揶揄的意思表达无疑,而项齐在微微一愣过后,随即哈哈大笑起來。
“不错,不错。”项齐笑着指点着那些个衣物和食品,笑道:“今天我來,还真就是只念旧情,不谈工作。”
这话说的有点牵强,两个人只见过一面,打过一次交道,何谈旧情,只不过当宋端午意识到,这只不过就是项齐的缓兵之计的时候,那么宋端午所要做的,自然就是打蛇随棍上。
这可是老赖的看家本事,虽然这么做有点无耻,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对付特定的人,却有奇效。
项齐前來断然不是叙旧情这么简单,而当宋端午开始混淆视听的把感情和工作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不断的搅浑的时候,那么对于一门心思只想着攻破宋端午这个堡垒的项齐來说,无异于就是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无力结局。
宋端午把身子往项齐跟前凑了凑,以一个外人看來十分暧昧,但让项齐感到十分别扭的距离悄声问道:
“齐哥,你说我这次,还有救么。”
宋端午这话是故意示弱,以探敌之虚实,但是在项齐看來,他的这个问題无疑是让他十分作难的,碍于身份和职位的限制,项齐自然是沒法多说什么的,但是刚才自己明明说的是叙旧,那么按照感情的方面自己又是不能不说,所以当陷入了两难境地的项齐突然明白,敢情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时候,那么他再看向宋端午脸庞,眼睛里就带着点玩味的味道了。
他自然沒有想到,一个跟自己妹妹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心思竟然阴沉到这个地步,现在虽然不敢说是老狐狸,但若积累了一定的人生阅历,那一定就是个妖孽。
“这个···这个···这个···”项齐连声说了三个‘这个’,依旧沒有找到一个权衡点,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虽然谈不上阴沟里翻船,但这一时语塞的感觉,却也是很不爽的,而他在宋端午的盯视中,最后也只得以一种更加亲近的距离趴在宋端午的耳旁,无奈但有些敷衍性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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