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了一眼那张落满了灰尘的白纸,他轻轻的拿起來,掸掉了上面的浮灰,别有深意的说:
“这张白纸,看似蒙尘,但总有一天上面的灰尘会被掸落,露出里面的本质,而这张白纸上面虽然一个字迹都沒有,但是不代表它洁净如初,入了尘世,就沾染了灰尘,只不过分别就是沾得多和少的问題,还有那白纸想不想被掸掉灰尘的意向。”
项齐这话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在说给宋端午听,而宋端午自然也是明白他敢情这是拿白纸來比喻自己,拿灰尘來比喻自己做的那些个事,而更深层次的意思,无外乎就是在告诉宋端午,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而眼下你所能做的,就是坦白一条路可走。
项齐的话说的是半隐晦半明朗,这也是他们的一贯说辞而已,但是项齐沒有想到的是宋端午这犊子恰好十分擅长的就是装傻卖呆。
既然项齐跟自己打哑谜,那么宋端午倒是十分乐意的继续把二傻子这个形象装下去,所以说道:“白纸就是白纸,即便落了灰尘,也掩盖不了它洁白的本质,而换言之,不是白纸想蒙尘,而是入了尘世,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殊不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再者说,即便是白纸不幸蒙了尘,那么白纸可否能自行掸掉灰尘,要知道白纸可是不会动的,而能掸掉灰尘的,不光是人,还有人有向往洁净的那颗心。”
宋端午这货开始跟项齐打机锋了,而如果此时莫青檐若是能在场的话,那么保不齐就会惊讶于宋端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本事又上了一层楼,而相应的,这个打机锋的本事,自然更是大有进展。
项齐听后一愣,几次三番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沒奈何宋端午这话的针对性实在是太强,而且把各个可能性的出路都说尽了,所以项齐一时间无言以对。
宋端午见自己的一通抢白已经初见成效,便笑着从项齐手中拿过了那几张白纸,揉做了一团,扔在了桌子上,说道:“若不想让白纸沾染尘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它进入尘世,但是沒办法,人类需要,那么它就不得不入世,而我也知道,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掸掉灰尘,保持洁净,但是我想说的是,是否你们在掸掉这次灰尘后,以后就永远不会蒙尘,而这个洁净是否会一直持续下去。”
宋端午话语里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的时候,项齐的眼神就是一变,他自然听得出宋端午略带质问的意思,而他仅仅所能说的,只是一句:“这是我的工作。”,然后眼神就平缓了下去。
从这一点上看,宋端午就不禁开始对项齐感到佩服了,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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