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潇湘作为干孙女的,所以宋端午这一声‘宁师伯’叫的倒是不要紧,却愣是摇身一变长了白潇湘一辈儿!
所以当宋端午温文尔雅的说了一句:“回师伯,师傅他老人家一切安好!”的时候,宁朝珠就忍不住板着面孔暗喝了一句:“胡闹!”
不过宁老神仙都表现如此了,可宋端午却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这犊子知道这一声‘胡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上杆子收自己做徒弟的老头子!至于说宁花翎为什么执意要收宋端午为徒,这里面的道理宋端午虽不全然明了,但是至少从现在來看,膈应一下子宋府众人还是可以的!
沒有什么能比亲生儿子摇身一变竟成了师兄弟更能恶心宋执钺的了!所以当屋子外面传來一声若有若无的咳嗽声时,恐怕脸色难堪的就不只有宁朝珠老神仙了!
不得不说宋端午这犊子还真是有几分妖孽的资本,而他若是卯足了劲儿真想膈应别人,还真就沒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屋子里的宁朝珠是一个,屋子外听墙角的宋执钺是一个,捎带脚也一勺烩了个的白潇湘也是一个!
自打宁老神仙说完那句‘胡闹’之后,一时间谁都沒有说话,这也难怪,老头是在对自己弟弟的胡作非为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而宋端午那犊子则在大肆利用这种混乱在制造尴尬的气氛,所以当宁朝珠老神仙终于意识到这场对话不能就这样含糊的结束时,这个闻名江湖的高人也不仅为了找话头而感到头疼。
“这些年,苦了你了!”宁老神仙想來想去,还是打出了这张煽情的亲情牌,而这句话其实正是宋执钺想对宋端午说的,只不过却是由他师傅代劳而已。
可是这张本以为会有奇效的牌,在宋端午这里竟然瞬间就被灭的悄无声息?!而当宋端午的脸色划过一丝阴霾,而眼神也逐渐失去了刚才的温和而改换上怨气的时候,宁老神仙就立马察觉到在这个时候打亲情牌到底还是早了点。
“谢宁爷爷挂怀了!不过端午我倒是觉得这么多年从未苦过,因为一直都不曾尝到甜,又何來苦这一说呢?”宋端午冷笑连连的对着宁朝珠说道,只是眼神却看似无意的飘向屋外,而宁朝珠也同样知道,宋端午之所以换了个称呼,则是他已然站在了宋家的角度,把自己的一席话讲给某人听:
“其实爷爷在回去的路上就染了病了,等到了地方自然就是一病不起,沒房沒地又只能靠娘一个人照顾瘫在床上的爷爷和我,这都不叫苦,这叫把人往死里逼。爷爷后來在床上躺了半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身上熬得沒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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