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看到了宋执钺的膝盖上有灰后,自作主张的拍打了两下而已,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善意的动作,却最终成了老太太发威的导火索。
其实对于现代人来讲,这种略显亲昵的整理本无可厚非。但是别忘了,老太太可是自小生活在礼教严格的环境里。要知道在古代,主子们在谈话而下人自作主张的上前服侍,往小了说是不懂事,往大了说也可以说成是僭越!
试想哪个大臣的奴才敢在自家主子和皇上说话的时候,上前拍打主子膝盖上的灰尘的?这不是拍马屁或者身手勤快,而是找死!所以于依娆这个无心之举,却正好刺了老太太的法眼。
“哎呦,小于这眼力价儿倒是不错!”老太太说的轻松,但谁都能听出来这是揶揄。
宋执钺情知不妙,直用眼神制止于依娆,可后者却偏故作不见,这着实让夹在中间的宋执钺白白享受夹板气。
“呵呵,老太太廖赞了,依娆不敢说眼力价儿好,只能说尽力服侍好宋爷。”于依娆当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足足的过了一分钟将宋执钺膝盖上的尘土打扫完毕后,这才直起身来笑着说道。
于依娆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她误解了老太太的意思,不光是误解,同时也是忤逆了老太太的心意。本来于依娆若是立即住手,并不在言语的话那么老太太姓许就不会这般的生气,毕竟一方认了怂,那另一方也就没意思再矫情下去,更何况老太太一把古稀的年纪,守的就是遗老们流传下来的古老习气。
“哦?服侍的好啊!不过你向来都是在主子们说话的时候上来搀和的么?”老太太嘴角一撇,厉声说道:“再说了,他宋执钺跪的是菩萨、是天地、是祖宗!就算是鬼婆了膝盖、血染了污泥也是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装心疼,更轮不到你来映射我老太婆的行事!”
老太太确实是发怒了,凤头杖当然敲的比刚才更加的密集,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些个在正院里忙活的人,除了偶尔小心翼翼的瞥来一丝视线外,剩下的恐怕也就只有蹑手蹑脚的摒心静气。
他们毕竟只是海川最底层的员工,可不想因为上层的博弈斗法而无辜殃及。
“母亲,依娆她不会说话,您别介意,她就是这个直性子,再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儿我说她,您就当时看在我的面子和于老的面子上,不要再生气了”见事情不妙的宋执钺立马的左右规劝,全然没有了‘西北虎王’该有的霸气。
“滚!”
老太太只此一字,宋执钺立马噤若寒蝉,退守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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