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北黑道上最出名的两个人物。一个杀人不眨眼,一个眨眼就杀人!所以在积威之下,这两个人无论是出现在西北道上还是海川内部,引来的注定就只有惶恐和侧目。
其实宋执钺和于依娆的狠辣倒不是最令人感到心悸的,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俩在这个法律法规如此完备的法制社会下,两手俱都是血腥气十足的他俩非但没有被‘喂了花生米’,反倒越活跃滋润?!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这同时也恰恰说明了宋执钺和他的海川集团的能量。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江湖厮杀都是隐瞒不报的。
而宋执钺之所以潇洒的活到现在没事,也可以侧面的看出他在掌权层面的根基深浅和跟各路神明打交道的能力。
蹚浑水的前辈之所以容易受到后辈的敬仰,往往不是凭着过去的荣誉和老去的身手或者辈分的高低,而是这些个不能用蛮力来弥补的东西,则是需要靠着经验、靠着时间来慢慢磨砺的!这与身手、气焰、辈分高低无关。
有的时候,从一个被掌权者所不齿的领域里,爬到可以和他们并肩而坐觥筹交错的高度,可是需要牺牲许多人的尸骨作为台阶,需要办好一桩桩不可告人的脏活作为筹码,需要那一摞摞鲜红的钞票作为嫁衣才可以换取资格地!
而也正是这位横跨西北黑白两道的大人物,正一脸委屈的站在西跨院的佛堂前接受母亲大人的训斥。老太太的身旁站的无外乎就是宁朝珠老神仙的俗家弟子,宋执钺的‘肋侍’之一的胖丫鬟,至于说另外一个‘肋侍’于依娆,此时也只得站在宋端午的身后。
两位‘肋侍’的身份地位孰高孰低,一眼就已然分明。
元月份的河南天气已经颇冷,虽没有像东北那样彻底的冻天冻地,但让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太太站在露天里,却也是十分令人作难的一件事,也正是因为如此,宋执钺除了低头受训外,心里也只得干着急。
他对父亲是个忤逆子,但对母亲却可以说得上是个大孝之人。这点不光栖凤村人尽皆知,就连海川内部也是流传如此。
老太太的脾气秉性很暴躁,虽然每天吃斋念佛的化解了不少的戾气,但是从小的格格级别的待遇和在宋执钺身上就可以瞧出端倪的特点上来看,却只能得出个‘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命题。
所以说宋执钺无论性格、脾气、做事手段都完全遗传自他的母亲,若不是仅仅长相同他父亲十分神似,那么以前活着的宋晋齐保不齐就会怀疑这个儿子的血缘关系。
宋执钺继承了叶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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