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提心吊胆,你只要在最安全的地方等我就好,我才能安心做一切。”
我偎在他胸口,看着窗外逐渐熄灭掉的灯火,天边泛起雾蒙蒙的灰白,星辰已经隐去,月亮悄无声息的黯淡。
琵城紧靠着东边的海岸,是踩在地平线平行的城市,凌晨四点不到就已经开始溢出微亮,我对纪容恪说我要回去了,在房间等贺渠,他闻言没有任何表情,平静而缓慢将手从我腰间松开,我知道他不希望我走,正如我不断等待不断动摇最终见到他理智与感情还是崩塌得溃不成军。
他垂下眼眸不看我,盯着手腕的银色表带,我走出两步忽然又跑回来,双腿跪在床上捧住他脸庞在他唇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他唇角与眼尾这才有了一丝动容与弧度,他似笑非笑,“孺子可教。”
我朝他脸上呸了一口,转身下床快步走出房间。
客房服务员在门口等了我许久,我出去时她正背对我提着一份食盒,我喊了她一声,她立刻将东西递给我,“抱歉女士,宾馆食堂没有食物了,我们到外面给您打包的,费用等您退房时一起结算。”
我笑着对她道谢,刷卡进入房间,贺渠果然还没有回来,一份文件摊开在床上,他似乎走得非常匆忙,都来不及合上,我想到纪容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忍不住闷笑出来,他这人最阴险,从我敲门他意识到是我时,估计就有了打算,把贺渠支走,把我骗上床,他套路最精明。
我奇怪是贺润不能满足他吗,怎么他像是很久都没有做过似的,莽撞激动得犹如初次.
我将食物放在床头,进浴室冲了澡,我仔细检查了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他刚才流连最多的地方,并没有留下痕迹,我松了口气,等我洗好出来正准备给贺渠打个电话表示我的关心时,外面走廊忽然响了响,我本能看过去,望着叮一声后打开的门,贺渠从外面进来,一夜未睡又不停奔波的他脸上满是疲惫,眼下乌青,他不断揉捏着太阳穴,侧身反手关上门换鞋,他手从脸上移开的霎那,看到了站立的我,他出乎意料怔了一下,“你还没有睡吗。”
我赶紧放下手机朝他走过去扶住他,他身上有一丝酒味,可能被那名纪容恪派来的下属缠住喝了酒,他眼神有些醉后的迷离,我将他搀扶到床上,蹲下给他脱了袜子,他半躺下看着我,“公司有下属来找我谈事,我走时你没回来,想打个电话,你手机落下了。”
我柔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定是去办正事。
他伸展手臂闭了闭眼睛,声音透着十分的嘶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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