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干涸的酒迹处擦拭,他语气懒洋洋,“自学成才。”
“跟白茉莉吧。”
他表情有趣嗅了嗅空气内的味道,“千年陈醋出窖了。”
我把纸巾朝他脸上丢过去,他笑着接住,“怎么不猜是贺润。白茉莉十几年前,什么都不懂,那年代的人都还很单纯。”
我笑着说,“可白茉莉时至今日却比谁都懂,这华南三大交际花的名号不是瞎子送的。你跟谁学的我都信,唯独贺润我不信,她能知道什么。”
他笑着挑了挑眉梢,“不要看一个女人外表单纯就对床上事情一无所知,也许她扒掉那层皮囊,花样百出。”
我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滞了滞,他见我脸色倏然变冷,立刻柔软下来不再逗我,“一句玩笑,你猜得对。”
我抓住他手看了一眼腕表,距离我刚才出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我打算回房间再冲个澡,男人虽然不如女人细腻敏感,但也十分缜密谨慎,贺渠离开之前我都没回去,他又知道纪容恪下榻在这里,一定有所猜测,我必须把身上任何一丝引发怀疑与战争的痕迹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我对纪容恪说,“我回房间洗澡。”
他眼神示意旁边那扇玻璃门,“这里不行吗。”
我只丢给他一剂目光让他自己领悟,可他完全不识趣,“你怕我看吗。”
他露出一丝惊讶,“是你平如碗底的胸,还是短如萝卜的腿,让你有这样大的自信。”
“纪容恪你有病!”
我真恼了,他嘴巴太毒,让我气得像堵死他,他笑着说好了好了,把酒杯递到我唇边,眼底闪烁着星光一般柔和又纯净的神色,“孕妇喝一点红酒不碍事。”
我垂眸看了看,那颜色犹如人血,比人血更鲜艳,我吞了口唾沫,眼前闪过无数尸横遍野的场景,深深驻扎在我回忆里的新标码头,霍砚尘被枪击坠海那一霎那不甘愤恨的目光,高庄我杀掉的人,眉心犹如喷泉,溅射到我脸上的血滴。
我咬了咬牙,将酒杯狠狠推开,因为受重而剧烈摇晃倾洒出来的几滴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似乎绽开的红梅。纪容恪察觉到我忽然的反常与慌张,他立刻将杯子放回桌上,伸手把我抱过去,他似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他在我头顶不断诱哄我,掌心拍打着我脊背,就像照顾一个婴儿那样。
我在他怀中逐渐从那份惊恐与噩梦中清醒平复下来,他细密温柔的吻不曾间断落在我发间,“以后不要为了我冒险,你每一次出现在那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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