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可没有思想没有悲伤,最大的欢乐就是接触阳光和雨露,哪怕再懒惰贫穷的主人也可以满足它晒太阳浇水的梦,不需要奋斗掠夺什么,远离人类的纷争和阴谋。
然而我不是植物,我是人,向左被掌控,向右掌控别人,我在这条路口待了太久,我本想跟随纪容恪的脚步,没想到中途走散,就再也合不到一起。
他分明可以拉住我,但他选择了更广阔的天空。
我无力助他翱翔,是我资本太弱。
我沉默很久,伸手拿起桌上一支电子红外线笔,我在手指间转了转,“他们感情好吗。”
何堂主说,“这我哪能知道,纪先生性格稍微冷淡,也许只是所谓相敬如宾,或者贺润脾气非常温柔无争,也得纪先生喜欢,只看纪先生对丽娜的态度就能揣测,如果他不喜欢,要他松口娶很难很难,短短一个月就在外城结婚,贺润一定有她非常讨喜的地方。”
我觉得心里有一块位置很堵,我捏了捏干渴的喉咙,“麻烦给我倒杯水,谢谢。”
何堂主将袋子夹在腋下,走到饮水机前为我兑了一杯温水,我接过来几口喝光,握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犹豫了一下,“现在容恪和贺润是不是都在华南。”
“是的,贺润母亲六十岁大寿将在华西举办,届时凡是和贺家哪怕有一丝来往的达官显贵,都将赴宴祝寿,贺家明确表示不收贺礼,分文不收。贺老先生的口碑相当清廉,长子极具才干,女儿性格温厚,妻子也非常贤淑,在业内广交好友,想必到时候人山人海,又是一场盛事。”
我抿唇再三权衡,这个盛会不可能邀请我,但一定会邀请霍砚尘,有他出面,带着我不是难事,我并无意搅乱什么,我只是很好奇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捷足先登占有了纪容恪,打败我和孩子两个。不管是时势成全了她,还是她的家族造就了她,我都忍不住嫉妒,也忍不住要一探究竟。
那是他的妻子,是我深爱男人的妻子,我难道没有权利看一眼,求得一个死心的理由吗。
我问何堂主,“寿宴具体什么时间你知道吗,可以搞到请柬吗?”
何堂主从袋子里抽出一张卡片,他打开看了一眼,“这周末。”
我目光定格在他手上的卡片,我勾了勾手指,他立刻递上来,卡片已经是摊开的,黑色的棱角金色的绾纱,黑色优雅,金色奢华,交织在一起颇为复古华丽,而且这两种颜色很特殊,单凭一种足够撑起气场,混合到一起往往极难驾驭,会显得繁复不简约,贺家连一个卡片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