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家有点来往,主要是与长子贺渠有些公事交际,但也不频繁,逢年过节会备厚礼去贺宅探望,不过和贺润几乎没有接触,所以这一个月在纪先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很茫然疑惑。”
贺润,大约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女人,非常清瘦玲珑,体贴温柔,看背影就知道是一名十分温润的江南女子。
原来琵城还有如此显赫的官门,贺润远比丽娜这个黑帮千金要高贵清白得多,贺家也许不及九叔有钱,但一定比他更有权,权生钱,钱买权,两方制衡,但这世道还是权的世道。
九叔是黑道的天,可这个天会随时被白道捅破,就看两条道上的人是否志同道合,一旦有利益冲突,白道会压制在黑道上,它掌控了天理掌控了法律掌控了道义,拥有这三者,黑道便显得那么名不正言不顺。
纪容恪这步棋走得绝妙,九龙会纵然吞并了纪氏占领了华南,贺家人一旦出手,只要找准时机制约九叔的把柄,九龙会就可以顷刻间覆灭,而且是斩草除根,吞吃进去的纪氏,照样要原封不动的吐出来,最后的赢家是谁。
我大笑出声,果然啊果然,谁也斗不过纪容恪。
不过还有霍砚尘,他是一只做事滴水不漏的千年狐狸,他以退为进,以输为赢,并不像九叔那样急于登天,也不像纪容恪那么精明得让人哑然,他就好像一个渔翁,看着世间的鹬蚌相争,漫不经心捡着自己战利品,云淡风轻的享用。
我是霍砚尘钳制纪容恪打通纪氏隧道的最大筹码,他最愿意看到的结果不是纪容恪死,而是他把我抛弃,他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对于纪容恪的死或者活,他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纪容恪的每一步棋,只有霍砚尘算了出来,而且算得精准无比。
我现在可以从纪氏脱身,纪容恪娶了别人,我等不来什么,我何必趟浑水,不如过自己的日子,远离他们的厮杀,但我和腹中孩子却成为了三方人的眼中钉,九龙会想要灭掉,霍砚尘同样不是左就是右两个极端,我于他而言没有价值,他可以把我贡献出去,在九叔那里买好,纪容恪已经另娶,贺家门庭显赫,绝不允许他外面有任何一笔风流债,他娶贺家小姐有他的图谋,他不会功亏一篑,那么他只能不管我,我归根究底还要攥住霍砚尘这根稻草,才能在华南平安度日,他是我的财路,是我的靠山,可他凭什么管我,就凭我手上掌控了纪氏,只要纪容恪一日不收回,我的价值就很庞大。
我盯着面前桌子上的绿色植物,此时此刻我真想做一个盆景,盆景被人侍弄,是无生命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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