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缕阳光,一缕清风,他根本没有沦陷在这个充满肮脏欲望和尔虞我诈的社会,他是独立的,是干净的,我见他第一眼我现在还记得,我从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男人,眉眼都是温水。
他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残忍的事,面对如此信任他的纪容恪,他怎么下得去手?
我离开卡门宴找到了彪子,我让他迅速联系纪氏的间谍组,对顾温南目前下落和身份进行地毯式搜索,一丝都不放过,他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告诉他,我不确定的事,在手握证据之前,我都不会对任何人说破。
顾温南下落不明,到底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他和纪容恪的尸体都这么消失了,连他的底细也明显被人抹得一干二净,即便是纪氏手段过人的间谍组也很难查出蛛丝马迹,当然,纪容恪之前有很都机会查,可他没这么做,对顾温南他真的太信任,他甚至舍得把我和孩子都交给他照顾,托妻献子大概是男人之间最大的情分了。
庆幸顾温南没有对我们下手,以他当时的近水楼台,孩子胎死腹中,我也死于非命,简直轻而易举,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我也不得不怀疑,到底霍砚尘了解到的风声是不是真实的,还是有人故意栽赃,将真相引向更远的地方。
失去纪容恪的日子,我过得不咸不淡,魂不守舍,我周旋于纪氏和卡门宴两边之间,纪氏对我并不接纳,只是在何堂主和彪子的保驾护航下,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可我感觉得到,这个位置我来坐,极其不服众,如果换做何堂主,也许会好很多,我也提出过交给他,他自己拒绝了,他认为我最名正言顺,其他人包括他都是外人,并没有资格占有纪容恪一生心血。
在这样高强度压力下,公关工作我很多次出现失误,让客人和卡门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僵,甚至有几次客人原本的战火是对着不识抬举的小姐,最后因为我的干预和压制,变成了对准我。我们从走廊吵到包房,我不停反复质问他,“难道女人就应该被你打被你骂以这样卑微而下贱的方式让你取乐消遣吗?好好喝酒唱歌不行吗,这里不是监狱不是刑场,是正大光明的娱乐场所,每个人的权利都被保护,她们也有自尊,你们有钱我们可以低眉顺眼,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把她们驯服像狗一样。你们除了臭钱,还有什么,地位吗?到死带进棺材里,还是某某局长?烧成灰了,别人还笑脸奉承局长走好?”
对方脸色铁青,他操起酒桌上的瓶子要抡向我,嘴里骂骂咧咧过来扯我的头发,吓得那些被辱骂的小姐尖叫着靠在墙壁,看也不敢看。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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