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有谁把一辈子当作游戏,这是人最重要的东西。
“砚尘,找个时间回家吧,我想和你谈谈,这一次最郑重谈谈。之前每一次我提到孩子提到我们,你都会搪塞过去,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回避,这是我作为妻子的权利,希望你可以尊重我。我不想蒙受外界不白之冤,你不是听不到他们说我什么,你知道不会下蛋的鸡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难听的评价吗?”
我好像听出了什么,莫非白梦鸾结婚三年多不孕的关键不是她自己,而是霍砚尘?
可这为什么?当初霍砚尘为了白梦鸾收敛自己的风流,抛弃从前夜不归宿的生活,变得温柔自律,他不和她要孩子怎么可能,按照他当初对白梦鸾护在手心的珍视,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霍砚尘嗯了一声,“这两天吧。”
白梦鸾低下头,她眼睛空洞无神盯着地上一只男式拖鞋,她良久吐出一口气,“我从没想到我们会变得如此疏离,到底这三年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越来越不像我曾认识的砚尘。”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直接转身跟着保镖离开了办公室。
她走后我迫不及待问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霍砚尘说,“顾温南在船上把迷药下在茶水里,将那些护送的保镖迷晕然后将昏死的纪容恪沉下大海,他也跳了下去,造成他要救纪容恪可没有救上来的假象,顺利摆脱罪名。这艘船一直飘到了琵城境内,被琵城警方发现,根据船上导航推测出起始地,联系了华南省内。”
竟然是顾温南?
我笑出来,我越想越好笑,到最后我整个人都笑倒在沙发上,我顾不得刚包扎好的手指,我捂着脸笑出眼泪,纱布一圈圈崩开,露出我脱落了指甲的粉肉,“你开玩笑吗?顾温南是纪容恪近二十年的兄弟,你知道这份感情有多么深吗?他知道纪容恪每天都很危险,没准什么时候就受了重伤,他担心华南的医生水准有限,也担心他为了逃避追杀不能到医院就诊会延误病情,他推掉了在国外的工作,放弃了年薪百万美金的收入,在华南做他的私人医生,这份感情换做亲兄弟能有几个人做到?你告诉我他是杀了纪容恪的人,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傻,你说什么我都信?”
霍砚尘冷笑一声,“随便你,我得到的风声不会有错,如果你不信,你让纪氏内部的间谍组去调查,看看顾温南到底是什么身份,一切都水落石出。”
霍砚尘的信誓旦旦让我更加茫然,也摇摆不定,我真的不能置信,那样温柔美好的顾温南,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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