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及笄礼时被拒之辱,故意娶你又休掉你,以报当日之仇。很多人为你鸣不平,认为厉出衡出人头地就抛弃发妻,始乱终弃,不足为良配。”
“他乃是当朝右相,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传出?”杜且认为,只要厉出衡想,就没有人敢对他的品行指指点点,尤其还有圣人这个后盾,他更该是雷厉风行,委实不该有这样的传闻。”
“不是人人都会颠倒黑白,是非曲直都在每个人的心中,他待你如何,总有人看着。右相权倾朝野,他能只手遮天,可圣人却不需要这样的完人,总有一些缺点为世人所知,也是他身为右相的职责。”曲灵源却不认同杜且的说法,“朝臣不能是完人,而厉相的完美会让圣人忌惮,我想这就是他要休妻的原因。”
杜且没有再说什么,只有她心里清楚,她和厉出衡之间的种种纠葛。
“对了,这趟回来,圣人还要我广收门徒,而你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你可不能看着为师四处奔波而袖手旁观。”曲灵源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郑重其事地对她道:“他虽然是右相,但也不能毁了你的一生,以后的日后还长着,有什么需要让人去府里说一声。”
“我没事的,师傅,不过是被休了的人。”不过是被休了,总比被禁锢一生,不得自由,受尽欺凌。眼下对杜且来说,已是算是雨过天虽不晴,但总比大雨磅礴要好。
不过是被休了,但高衍已死,杜如笙也不会再利用她,纪澜这一生对她只有歉意和忏悔,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再没有能力伤害她,也没有理由与她为难。
她要再找男人嫁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钦天监袁府虽说上门的客人少,但不等于没有。
厉出衡踩碎一地的星辰走进袁府院前的竹林,夜风清冽,月色苍凉,映出他苍白的脸,似清霜初染。
“她前脚刚走,你就来了,可真是稀客呀!”袁苑宽袍缓带从游廊下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面带揶揄的笑意,“右相大驾,蓬壁生辉。”
“少废话。”厉出衡睨他,“她来做什么?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袁苑说:“还能说什么?谈谈过去,畅想未来。”
“你对她说了什么?”
“做为一个正常人……”袁苑看了他一眼,“既不知道过去,也不知道未来,不过是会些占卜之术,总比你们都是经历过一世的人,没有你们知道的多,但是命数不可违。她前世死于非命,被人设计陷害而死,而你却是正常死亡,你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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