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袁苑顿了一下,“有些人的过往既是未来,但有些人则不同,如夫人这般前世未能善终者,这一世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弥补过往的缺失。”
“那么厉郎呢?”杜且目光澄澈,“他的未来又会是如何?”
“厉氏择主,光耀门楣,蛰伏五世之后重生,厉氏的未来必是股肱之臣,当之无愧的大梁第一世家。”袁苑淡笑,“厉相才情出众,朝中无人能出其左右,为圣人所倚重,年仅二十就已是当朝的右相,权倾朝野,未来又有何惧?”
杜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大人可否告知,厉相前世是怎么死的?”
袁苑大笑,“夫人太抬举我了,前世种种,我又如何能知晓?重生而来的只有夫人和厉相,至于厉相前世的死因,只有厉相自己清楚。”
杜且问不出她想知道的,讪讪地告辞。
临走时,袁苑把她带来的礼物还了回去,“夫人想来的话,可以随时上门,只要袁某有空,陪夫人闲聊几句还是可以的。”
杜且也不跟他客气,“厉郎都是什么时候到府上来?”
“这个……”袁苑只想说,厉出衡是一个行踪无常的人,尤其如今已是右相,只有他自己出现,否则他也是猜不透的,“袁某知晓天定命数,却无法得知厉相的行踪,夫人若是有心,自然能得知。”
杜且也不纠缠,坦然地告辞离开。
回到杜府,惊讶地发现曲灵源在府中等了她许久。
“师傅什么时候回的京城?”杜且记得他说过,暂时不想回京。
曲灵源无奈地说:“家中老母逼婚,我不得不回京暂避。”
杜且笑了,“也会有师傅无法掌控的事情。”
“委实是无奈。”曲灵源轻叹,“若非圣人传召,我怕是也难以脱身。”
杜且不解,“新帝登基,百废待兴,朝中势力蠢蠢欲动,他又如何会有心思传你入京?”
“皇后临盆在即,心中焦虑,这是让我进京陪皇后解闷。”
“这种事情,不是随便找一个命妇进宫伴驾就是了。”杜且奇道:“为何要召你这国手进京,皇后的棋艺……”
曲灵源仰天长叹,“就算皇后是个臭棋篓子,为人臣子的,岂有抗旨之理。”
“你为何知道我在杜家?”杜且突然发问,曲灵源刚回京,显然是去过厉家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曲灵源尴尬地别过脸,“京城都在传你已下堂之事,都说厉出衡是为报当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