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何所指,但他所指门派说不定便是与太虚交好的宗门,我若直言相问,说不定便会惹得大家尴尬。”
心念于此,便不再问,只举起酒杯对荣必大道:“荣大哥此言有理,来,小弟敬你一杯。”
荣必大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今天心情不佳,只喝得这几杯便开始说起胡话来了,惭愧,惭愧……”说到此处,忽地手掌一松,酒杯啪地一声跌在桌上,洒的桌上满是酒水。
叶澜见荣必大居然连酒杯也拿不稳,不由笑道:“人说酒入愁肠易醉,果然不假,如荣大哥这般海量,若无心事,岂会只喝这几杯酒便醉了?”
荣必大身子一晃,脸上神色剧变,指着酒杯颤声道:“不好!酒里有毒!”
叶澜听他说酒里有毒,心中一惊,暗一运劲,只觉体内真元奔涌如常,绝无异状。他微觉放心,但见荣必大神情惊慌愤怒,不似作伪。他心中疑惑,转眼朝莫瑶、苏婉两人看去,只见苏婉圆睁杏眼,满脸疑惑,显无中毒之象,而莫瑶却是微一摇头,脆声道:“荣大哥,咱们一般喝酒,怎会只你自己中毒?大哥若今日量浅,直说便是,你身为此间主人,难道咱们还能硬与你拼酒不成?”
她说到此处,咯咯一笑,举杯朝荣必大微一示意,说道:“小妹先干为敬,荣大哥你请随意!”
荣必大脸上惊慌之色不减,但见余人皆无中毒之态,眼中也不禁露出疑惑之色,他身中奇毒,不但一身真元无法运转,连手足也没了半点力气,只觉双脚一软,身子后仰,瘫倒在座椅之中。
众人见状,都是咦了一声,纷纷起身,要去扶他站起,卫长生与燕正清分居荣必大左右,两人同时伸手,将他从椅中扶起,燕正清搀着他右臂,只觉堂主身子绵软,已无半分力气,燕正清一惊,忙问道:“堂主,你觉得怎样?咱们……,咳咳……,咱们明明都喝了这酒啊,难道……,难道是有人暗中在堂主酒杯中下毒?”
众人见荣必大脸色瞬间转为蜡黄,有大滴汗珠从脸上滚滚而下,他嘴唇颤动,显是想要开口说话,可费了好大力气,却挤不出半个字来,众人见此情形,均知他确已身中奇毒,卫长生反手一探,将在一旁侍候的一名丫鬟捉在手中,厉声道:“诸般酒具皆是由你经手,说!你为何要谋害荣堂主!”
那丫鬟痛哼一声,立时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没……,我,我,我没有下毒……”
莫瑶见卫长生怒气勃发,手掌颤动,似是立时要将这丫鬟一掌击毙,忙劝道:“卫副堂主息怒,眼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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