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结?这帮杂碎干的是坐地收钱的营生,一向娇横惯了的,天下帮派不分仙凡,都得按月向天行教交一笔月例钱,只是晶帮和群玉盟虽也是帮派,但与天行教同属正道十二大派,他们虽然嚣张,却也不敢明着欺负到敝帮头上。近年来天行教广招人马,势力日益庞大,而我晶帮家财外露,本就容易招苍蝇,这帮杂碎对咱们早有觊觎之念,这几年暗地里给敝帮使了不少绊子。敝帮倒也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也没让这帮杂碎占了什么便宜,便是姓荣的这两手三脚猫,也曾亲手宰过一个天行教的副堂主。只是敝帮和天行教同属正道一脉,上头有一个爱管闲事的天外天压着,叫人放不开手脚,是以我两派不管暗中得失如何,这表面上一层脸皮却还没有撕破,不曾搞出过什么大动静。此番天行教雇刺玉堂的人来取荣某性命,实是有些不寻常,弄得老子好生纳闷,不知姓荣的哪来这么大面子,居然能让这帮杂碎下这么大本钱。”
叶澜来北疆数年,迭有奇遇,多历凶险,屈指算来,所结仇家颇为不少,不但与灵月宗、森罗殿、罗刹阁等邪道门派交过手,便是正道门派天外天和紫阳宫也和他大有过结。只是叶澜与这些门派交手多是风云际会,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想要逃避也不可得。唯独凌霄阵秦家面馆一事,却是他主动出手,一意要为只有一面之缘的秦氏一家复仇。他自小长于天高海阔之境,心胸豁达,与世无争,一生中可说从未恨过什么人,后来到得北疆,一路行来虽结了不少敌人,心中对这些敌人却也提不起什么恨意,便是对生平大敌卓文长,心中也是敬佩惋惜之情多于怨恨。但自凌霄镇一战之后,他每次一想起天行教,便忍不住想起秦家三口,心中对皇甫修恨意如沸,恨不能将之千刀万刮。这时和荣必大说起天行教,眼前又浮现出那一碗热气升腾的上汤猪骨面,不由咬着牙道:“天行教这帮杂碎无恶不作,居然还有脸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当真是天下最不要脸的门派!”
荣必大喝一口酒,嘿嘿干笑两声,缓缓道:“这世上多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之徒,哪怕夜夜私会隔壁老王,也一定要立贞节牌坊,天行教虽然不要脸,但天下最不要脸之说,叶兄弟怕是抬举他们了。”
叶澜听出他话里有话,想要发问,却见莫瑶朝他使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叶澜一怔,随即会意,忖道:“正道各派互有嫌隙,虽说不上是一团散沙,但彼此间恩怨纠缠,颇有些夹杂不清。譬如太虚门与天幕山庄、明德书院这两派相处都颇为融洽,但这两派之间却有绵延千万年的不解仇怨。我虽不知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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