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的追杀。以后北疆虽大,怕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叶澜随手将鱼竿放下,站起身来,朗声笑道:“我当遇上了什么大事,却原来只是担忧天行教追杀。不瞒大哥说,小弟来北疆虽只数年,但惹下的对头却已不少,掐指算来,不止邪道的森罗殿、灵月宗等妖魔一流与我大有过节,便是正道中的紫阳宫里怕也有些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还有那北疆正道牛耳天外天,想来也瞧我不大顺眼,这些门派,只怕每一家都不比天行教更好惹,小弟不也磕磕拌拌地一直活到现在?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他们借此事将大哥驱逐出教,自然也不会放过我这个惹事的正主儿。咱们兄弟两个且在宁都等着,不管天行教出什么题目,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尽数接着便是!”
石敬苦笑一声,飘身来到小湖岸边,看着叶澜,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叶兄弟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哪里知道天行教的狠辣手段?你现下是天宁国师,他们忌着宁战的面子,或许暂时还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但我一介白身,天行教要对付我,又会有什么顾忌?宁战在京师上空布有大阵,不许元婴境以上修士擅来宁都,我暂且在京师栖身,想来天行教也不敢在宁战眼皮底下大张旗鼓的来捉我。但我总不能一生呆在宁都,将来离开京师,终究难逃此劫,哎,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澜见石敬始终闷闷不乐,便与他一同回到自己居处,命春云布置酒席,叫来仇思雨等人,大家一起饮酒解闷。如此闲散了数日,眼见三日之期已过,石敬未能携着叶澜的首级回归宏州总舵,自然也被正式驱逐出了天行教。叶澜见他无处可去,便将那几近闲置的国师府让于他居住。石敬也不推辞,就此搬入了国师府中。
自石敬被逐出天行教之后,叶澜与他日夜提防天行教前来寻衅,两人皆是金丹境顶尖的修为,本来用功皆勤,现下更是不敢有一日懈怠,日夕练功,以备来日大战。谁知两人在宁都安安静静过了年余,竟是什么事也未发生,除了彼此拆招练功之外,一年之间,两人竟连与旁人交手的机会也没有。
这一日叶澜与众人聚饮之后,独自回到自己的小院,站在院中仰望夜空,心中忽地生出思乡之意,转眼之间,他离家已近五年,来到这宁都城也已三年有余。最近他练功宴饮之余,时常记挂着两件事,一是时光一过五年,当年自己离开柳叶岛之时,叶冰已近驭宝境界,以她的资质悟心,再加上叶东明这等大高手在一旁悉心教导,按说叶冰早已应修到御风境,依着岛规离开了柳叶岛才对。叶澜离岛时曾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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