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手中一紧,有鱼咬钩,身下小舟一荡,居然向前划行尺余,显然是条大鱼。
叶澜见状,急忙抬臂收竿,将那鱼儿拖出水面,果见这鱼肥硕异常,身长几近三尺。他垂钓玩耍,自然不会动用法力武功,没料到这鱼如此之大,手劲使得小了,那鱼挣扎几下,居然又落回湖中,在水中载沉载浮,似有脱钩之势。
他并不急躁,顺着那鱼儿的力气轻轻晃动钓竿,那鱼儿无法挣脱,在水面上跳跃不休,激得水花四溅,他待那鱼力竭,手腕一扬,正欲收竿,忽听嗡地一声轻响,笔直的鱼线似被一道无形剑气击中,从中崩断,那大鱼陡得自由,在水面上一个跳跃,逃回湖底去了。
叶澜瞧出这一剑劲力并不甚强,来人显是只为救下这尾大鱼,并无伤人之意,抬头去看,只见湖面上凌空站着一人,乌衣黑发,面布愁容,正是石敬。
叶澜不明石敬此举何意,仰头看着他,满眼疑惑,只见石敬叹息一声,苦笑道:“我见这鱼儿苦苦挣扎,却挣之不脱,恰似我现下的处境,想要安然脱离天行教而不可得。可叹这鱼儿有我来救,我自己却又有谁来救?”
叶澜知此事不能善罢,见石敬如此,心中略感歉然,问道:“宏州那边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么?”
石敬道:“皇甫修那厮回到总舵之后,将此事加油添醋的禀报了教主和诸长老,宏州总舵诸人早就看我不顺眼,只是瞧在我过往于本教立有大功,这才隐忍至今,这次他们抓住我这个把柄,岂有不大做文章之理?方才我接到教主羽鹤传书,命我三日之内带着你的首级赶回宏州,如若不然,便将我视为本教叛徒,驱逐出教。”
叶澜闻言笑道:“小弟便只这一颗脑袋,还要留着用来喝酒,怕是不能借给大哥交差了。”
石敬苦笑一声,说道:“叶兄弟说笑了。”
叶澜沉吟片刻,缓缓道:“石大哥你本与天行教这帮口是心非之徒不是一路人,也早有离开这贼窝之心,如今被天行教除名,正是脱身良机,这事应该高兴才是,怎地你却如此发愁?”
石敬摇头道:“若只是破身出教,我正是求之不得,但天行教把我列我叛教之人,将我逐出之后,他们岂肯就此善罢?从此以后,天行教便将我视为死敌,纵使我躲到天涯海角,他们也定会找到我,不将我押回总舵送我到雷刑台上受那天雷裂体之刑,他们势必不肯干休。哎,我虽是金丹境界,但与天行教这等巨门大宗相比,只不过是树下蚍蜉,他们想要杀我,我终究是逃不掉的,纵使我自此隐姓埋名,怕也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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