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小姑娘不过略受风寒,便是不加医治,过得十天半月也能自行痊可,因此我只收她一百文。夫人病入骨骼,若不由我这等神医救治,便只有八个月的性命。在下只收夫人一百两,实在不能算贵。”
那贵妇听罢更怒,大骂道:“你个死郎中,好端端地咒我么?老娘只些微有些腿痛,什么病入骨骼?什么只有八个月的寿命!你且等着,我这就去让我当家的报官,告你个仗医行骗,当街讹诈!”
那自称计回的年轻郎中伸臂一肃,轻笑道:“悉听尊便,慢走不送。下一个!”
那贵妇愤然起身,正要转身离去,瞥眼瞧见桌上的药方,微一犹豫,却不便走。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只见他满面愁容, 左眼半睁,右眼紧闭,闭着的那只眼睛红肿不堪。他慢慢坐在椅子上,语带哭腔向计回道:“大夫,我这眼睛半月前不知被什么虫子蛰了一下,我只道不几天便会消肿,没想到病势越来越重,我去城中最好的医馆求医,那范郎中可是与京城梁太医师出同门,乃是咱们玉虹城第一名医,他说我这眼睛不顶用了,若不及时摘除便有性命之忧。我听说这两日城中来了您这位神医,百病皆治,无有不灵,便立时赶了过来。”
计回也不多话,取过金针,在那男子眼周扎了几下,又摸出一个瓷瓶抹在那人眼角,只不过数息工夫,那人眼周红肿立消,右眼缓缓睁开一线。那男子如中雷击,身子颤动,眼中泪水狂涌而出,伏案大哭道:“我这只眼能看见了,能看见了!”说完猛地站起,扑通跪倒,朝计回连连磕头。
计回也不起身相扶,只淡淡地道:“看完病赶紧交钱,诊金三十两,药费五十两,一共八十两银子。你便是磕破脑袋,哭出花儿来,我也不会少收你半两银子。”
那男子跳起身来,摸出荷包,从中取出厚厚一叠银票,抽抽咽咽地道:“给你……,全都给你!”
围观众人见桌上银票百两一张,足有数十张之多,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计回取过一张银票收入怀中,另从钱囊中取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元宝放在那叠银票上缓缓推回,不耐道:“看病交钱,天经地义,不过我是医病的,不是伺候人的,没有收赏钱的习惯。多余的钱你拿走,要扔也别扔在我这里。”
那男子不敢多话,收起桌上元宝和银票,复又跪倒,朝计回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这才转身挤出人群,纵声大笑而去。
那贵妇见了这等情形,如何还敢嚣张?慌忙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手臂伸出半尺,却又僵住,不敢递给计回,想要开口说话,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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