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听他这般说,微微一怔,暗想:“这郎中莫不是修道之人?怎地一眼便瞧出我身上有伤?”随即摇了摇头,忖道:“一个给小孩看病挣铜板的江湖游医,又怎能治好我的伤?只怕是看我面有病容,随口问一句罢了。”
那郎中从那小女孩的母亲手中接过一百文铜钱放入钱囊之中,见叶澜不理会自己,也不纠缠,高叫道:“下一个!”
那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离开座位,转身站起。一个贵妇模样的中年女子顺势坐下,伸出手去让那郎中号脉。那小女孩抬眼看见叶澜扛着的冰糖葫芦,一双大眼睛便也移不开去,有心要买上一串,可见了叶澜的形貌装束,实不像普通卖糖葫芦的小贩,便不敢向母亲讨要,只是用力扯着母亲的手,不肯迈步向前。
叶澜低头看见小女孩神色,冲她一笑,取下一支糖葫芦递给她道:“小妹妹,要听妈妈的话,乖乖吃药,好好养病!拿去吃吧,不要钱的。”
那小女孩面露喜色,抬眼向母亲望去,那妇人微微一福,向叶澜道声谢,冲女儿点了点头。小女孩这才把糖葫芦接过,欢天喜地地随母亲走了。
此时那郎中又给那贵妇号过了脉,笔走龙蛇地写了药方,仍是一手持药方另一掌伸出,高声道:“诊金一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药方!”
那贵妇只当自己听错了,去接药方的手僵在半途,瞠目不知所对。那郎中不耐,又高声重复一遍:“诊金一百两!交钱趁早,莫要耽误我做生意!”
那贵妇听他又说一遍,才确信不是自己听错了,将手重重往桌上一拍,大叫道:“你这奸商!看人下菜碟么?方才那小女孩看病才收一百文,到了老娘这里,怎地诊金却猛涨了一千倍?你莫要看我有钱,便把老娘当那冤大头来宰!”
那郎中轻轻将药方放在桌上,淡淡道:“敢问这位大姐,你家是干什么的?”
那贵妇怒道:“我家里可是开着数间大酒楼,咱们当家的和官府的大老爷也有些交情,你若是把老娘当成肥羊,却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郎中面不改色,说道:“既然是开酒楼的,敢问在夫人的酒楼之中,燕翅席和炖豆腐可是一样价钱?”
那贵妇神色一怔,嗫嚅两下,却不回话。那郎中又道:“菜有精粗,价钱自然不同。同理,病分大小,诊金也自不同。我计回给人看病从不看人下菜碟,只就病情分诊金高低。大病大治,小病小治,只要是一样的病,不管你是富甲天下还是行乞街头,我都是按同样价格收钱,公公道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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