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一脸可爱,叫人连屁股也舍不得拧一下。
乳母连忙接了酱生去,米宵晖自认倒霉的擦出帕子擦脸,两个嫂子还好,用帕子掩了嘴笑,郑启君可没给他面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看着他怀里的小女娃一愣一愣的。
气得米宵晖将侄女抱过来,瞪着郑启君道:“萱儿,咱们不跟这坏人玩。”
这两人年纪相仿,性子又投契,早就成了朋友。
“不笑了,噗,我不笑了,哈哈哈。”郑启君捂着泛酸的肚子,艰难的直起身来,看着米宵晖不快的面色,他夸张的吐纳几口,这才勉强的平复下来。
郑启君又笑嘻嘻的道歉,说米宵晖是为了自己被喷一脸,自己不该这样落井下石的。
米宵晖哼一声,“知道就好!”不过一件玩笑小事,两人又立马坐到一块去说话了。
郑启君虽说喜欢经商之道,可君子六艺还是粗通的,不然与米宵晖不会投缘至此,他手下的墨心斋也不会开的那样好。
米家对于书房中的雅物挑剔至极,本来以为是帮衬郑启君一把,才从墨心斋里采买,可没想到墨心斋里的东西越来越好,米家倒是因着姻亲和善心,而成了墨心斋最最尊贵的客人,不管要什么顶稀罕的东西,连招呼都不必打,墨心斋的掌柜就会替他家留好。
米宵晖在这里很自在,从一个模样似水芋的碗盏里抓起把瓜子,对郑启君道:“听爹说墨心斋里又送来的一方苔藓绿的砚台,看着像玉,实际上却是石头。又是南边来的?你哪来这么多新鲜花样?旁人家眼红的不行,竟都打听到米家的下人堆里头来了。刚巧叫爹身边的管事听见了,已经将那几个有意打探的赶到庄子上去了。”
两个姐姐闻言,关切的睇了郑启君一眼,郑启君对她们笑笑,又对米宵晖道:“都是姑父人缘好,他早些年在南边交际颇广,加上又喜欢这些物件,但凡遇上了好手艺的人,不管人家出身如何,总要交个好。他带着我去游历了几回,我才慢慢笼了过来。随他们打听去吧,总是跟在我后头捡吃的,能有什么出息?”
郑启君有些不屑,却也很平静,像是见怪不怪了。
郑令意见他如此,心里放心许多,她这个弟弟看此年轻,却不是那么好作弄的。
说起砚台一物,郑启君对郑令意道:“姐姐,上次你借我看的那一方砚台真是好东西,那石头大概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宝石。我手下的人只仿出个七八分像的质地,不过已经很够看了,不日就要上市,到时候每卖出去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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