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绰然替郑令意大感冤枉,顾不得害羞,连忙将事情和盘托出。
“我的老祖宗,您想到哪去了?哪怕你信不过吴夫人,也该信得过孙女我呀。我岂是那样的猪脑子,是我自己去给嫂嫂买莓酱的时候在铺子里头遇见了一回,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罢了。买莓酱是我自己忽然而起的兴致,难道吴夫人还能窥探了去?”
陈老夫人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又仔仔细细的盯着蔡绰然看了一会,笃定她没有半点粉饰太平的意思,这才端起茶盅呷了一口,品到盅里爽利的咸甘桔气味,气才有些缓和下来。
蔡绰然连忙帮她揉着胸口,道:“外祖母,您可千万别再因为这些虚影子发火了。”
陈老夫人见着外孙女满脸的担忧之色,心里也明白自己方才是被心魔所累,才会没有半分证据就疑了郑令意,“若不是为着你这个丫头,谁能叫我哼一鼻子?”
蔡绰然哄着陈老夫人,道:“我又不是没人要了,婚事就先搁一搁吧。我还想再陪您两年呢。”
陈老夫人看着蔡绰然,见她眼眸清澈,一片纯孝之情,明白她与郑启君确无私情。
可又想起她方才的羞涩之态来,陈老夫人想,两人即便还没什么感情,但对蔡绰然对他的印象应该还不错,虽然她说自己要留下来尽孝心,可陈老夫人也不能真耽误她,与郑家的这一门婚事,还真是要好好思量思量。
关于蔡绰然的事情,郑令意也没有与郑启君提,郑启君只知道姐姐和姑母这段时日开始认真操心起他的婚事来了,他对于婚事也没个什么想法,除了几位亲人外,寻常女子至多不过几面之缘,看在眼里好像都是一个样。
不过郑令意在打趣他时问,‘喜欢雅静些的还是活泼些的?’
郑启君躺在米家院里的摇椅上,怀里抱着喧软的外甥女,腿上坐着个壮实的小肉团,心里还没想明白呢,嘴里溜出一句话来,“能斗斗嘴总比闷葫芦要强。”
郑令意还以为这话是误打误撞,同郑嫦嫦相视一笑,按着蔡绰然的性子来看,若是两人真能成了,日后有的是斗嘴的日子。
“哎呦,麻了麻了。”郑启君叫唤起来,又不敢抬腿将酱生给颠下去,两个姐姐存心看他笑话,一个也不来帮忙,还是米宵晖来此听见郑启君‘哎呀呀’的叫唤,就一把将酱生给抱了起来。
酱生从小讨人喜欢,早就习惯被这个抱,被那个亲了,他对米宵晖也很熟悉,嘴里嚼着冰米糕就喊人,“表叔。”结结实实的喷了米宵晖一脸的渣子,偏偏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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