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话音刚落,佩儿身侧的那个婢子就抬起头来,膝行两步梨花带雨的对众人说:“将军、少爷、夫人,奴婢真是冤枉极了。本不过是觉得后半夜冷了些,所以想给哥儿送一床被子,怎么,怎么就叫人污成了这样!奴婢,奴婢日后还怎么见人呐!”
她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哭得脸上亮晶晶的一片,即便是这样,哭得还是很美,眼睛红红的惹人怜,也没有龇牙咧嘴的丑相。
佩儿张了张嘴想说话,又叫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诉给堵了回去。
吴老将军连个眉毛都没动,郑令意估摸着,这是让自己全权拿主意的意思。
见那婢子哭得起劲,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会,那婢子渐渐的歇了声,斜眼觑了郑令意一眼,又赶紧的收了回来。
郑令意问她:“叫什么名?”
“玉,玉香。”那婢子答道。
郑令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又对佩儿道:“你来说说。”
佩儿有些发虚的眼睛努力提了提,她不大能说出什么难听话,也学不来玉香哭诉的本事,只是道:“奴婢睡在外间,听到有点动静就起来看看,发现,发现玉香爬上哥儿的床,还,还在脱……
“你胡说!”玉香尖叫着反驳。
郑令意觉得耳朵一阵发紧,又看向郑启君,郑启君没等她问,就连连摆手道:“我,我不知道。我是被她俩争执的声音吵醒的。”
“奴婢虽然说是吴家的人,可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何必,何必做这种下作的事。”玉香抹着眼泪,说。
“可佩儿平白污你做什么?”郑令意这话倒不是向着佩儿,只是指出这件事情里最大的一个疑点。
玉香倒是半点也不慌,眨着眼看着郑令意,又羞怯的看了郑启君一眼,道:“哥儿吃醉了酒,奴婢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他就伸手扯了奴婢的衣襟一把,许是叫她瞧见了吧。”
郑启君像是腚被点了火,一下子弹跳开一丈远,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襟,指着玉香说:“你别胡说!”
他这举止,倒像是是个被人欺负了的黄花闺女,就连吴老将军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让玉香可怜兮兮的形象显出了几分滑稽。
“那佩儿怎么说是你脱了衣裳呢?”郑令意问。
佩儿刚想回答,就见玉香有些鄙夷的睇了自己一眼,她又对郑令意道:“少夫人,这话说出来可就不好听了。”
郑令意没明白她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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